再举个例子,比如这段——“世界诱惑我们的手段和关于‘世界只是一个过渡阶段’的保证是同一回事。这是理所当然的,也是符合事实的,因为只有这样,世界才能诱惑到我们。然而非常糟糕的是,在世界成功诱惑我们之后,我们忘记了上述保证。所以实际上是善把我们诱向了恶,是女人的目光将我们诱惑到了她的床上。”——这段话其实是可以和保罗在罗马书7:7讲的“律法是罪吗?断乎不是!只是非因律法,我就不知何为罪”同构起来看。不必去追求作家对教义的表达是否归正,这事儿在文学里最不重要,而应该去思考,文学表达是如何与宗教形成对话,从而更深入地理解文学是什么。但中国学者大多没有这个视角,也不愿意往这方面去探索。不但卡夫卡,大量的作家,从但丁到加缪,黑塞,没有这个维度基本都等于胡乱研究。所以他们到最后只能因为能力不济而高呼中国文学天下第一[汗]
发布于 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