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坞女明星里，非常喜欢的费雯·丽和葛丽泰嘉宝在外形气质上其实是有共性的。

这种共性是超越时代的精致感与疏离感的混合，是一种极致的、带着悲剧感的双面性，既倾城又脆弱，既热烈又疏离。她们的美不在于亲和，而在于拒人千里的、只存在于旧梦里的震撼。

这两位都有着如雕塑般精致、细腻、清晰的骨骼轮廓，眼眸深邃，线条分明，轮廓锐利，皮相近乎完美，但费雯·丽眼里是灵动甚至狂热的生命力，而嘉宝眼里则是永恒的冷淡与忧郁。一个像燃烧的火焰，一个像凝固的冰，这两种气质都显得有些“不合时宜”，不太像真人，更像光影交织出的神话。

她们的美都是自我完整的，戏剧张力来自内在的矛盾，并非来自与观众的情感互动，所以她们才像“神话”。普通人可以模仿梦露的性感或赫本的俏皮，但无法模仿费雯·丽那种偏执的燃烧，也无法习得嘉宝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虚无。

她们注定不属于人间，只属于胶片上不朽的黑白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