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透小咪
26-06-10 13:57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贺蔚池嘉寒[超话]#
婚礼2

大喜之日,晴空万里,云都少见。

贺府张灯结彩,红绸从大门一直铺到正堂,喜字贴了满院,连廊下的燕子窝上都系了一小段红绳。

天还没完全亮起来,贺蔚悄悄下床,换上了那件大红喜袍。

玄色的滚边,金线绣的祥云纹,腰束玉带,头戴金冠,整个人俊得不像话。不过新郎官自然是比不得新娘子的,他回头看了眼还在睡梦中的美人。

池嘉寒侧着身子,露了小半个肩膀在外面,贺蔚走过去替他盖上,却不想被那满身暧昧的印记闹了个脸红。

指腹蹭过池嘉寒柔软细腻的脸颊,贺蔚在那红痕上一遍遍摩挲,睡梦中的美人皱眉嗔怒,“唔…”

“再睡会吧,昨晚折腾了你半宿,”贺蔚恋恋不舍地起身,半途又折返回来,在池嘉寒的唇角留下一吻后才安心离去。

“真可爱。”

等池嘉寒醒后,贺蔚抱着孩子来看他梳妆打扮。

“爸…爸……”

“宝宝别闹,”小宝宝兴奋地往贺蔚手臂里探出半个身子要池嘉寒抱抱,被贺蔚轻松拦下,转了个身又重新搂回自己怀里。

“你爸爸在梳妆打扮呢,好不好看呀?”

“好……好、看!”

铜镜里映着张白净的脸,眉如柳叶,目若秋水。喜娘替他梳头,长发齐腰,贺蔚把孩子抱给下人,过去亲自给池嘉寒梳头。

“当初一见钟情的美人,如今真被我娶到了,宝宝你猜我有多开心?”

贺蔚伸手用指尖把垂在池嘉寒脸侧的头发轻轻拨到耳后,指腹擦过耳廓时,若有若无地拂去一片红晕。

“我不猜,”池嘉寒唇角微扬。

紫檀木的梳子上面刻着并蒂莲纹,是许则送给他们的成婚礼。贺蔚托起池嘉寒散落的头发,梳齿穿行在乌发间,在他的指间流过,又滑又软。

“宝宝你开心吗?”

“开心。”

镜子里的人渐渐被红妆覆盖,胭脂染红了唇,黛笔描长了眉。

池嘉寒对着铜镜看了许久,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脸,贺蔚随之握住了他的手。

“真好看,我有点舍不得放你出去了。”

“说什么呢,你要把我一个人藏在这里做什么?”池嘉寒捏着他的脸颊问。

“当然是藏起来继续做昨天晚上的事呀,”贺蔚抱住他身子撒娇,“宝宝你都不知道你有多美味。”

“贺蔚!”

旁有外人和孩子在,贺蔚脸不红不羞地说出这番话,全当是在告诉他们,池嘉寒只属于他一个人。

宝宝在一旁吵着闹着要池嘉寒抱,贺蔚不肯,说是池嘉寒穿着嫁衣不方便抱孩子。

“不会不方便,你可以先出去了,”池嘉寒接过孩子当即被宝宝亲了一口,然后宝宝又黏在他香香的肩窝里,使劲嗅着,把玩贺蔚刚替他梳好的头发。

“我还没过门呢,贺新郎。你这样光明正大地偷看新娘子,还给不给晚上留点惊喜了?”

贺蔚一时语塞,留在这里只能羡慕池嘉寒宠着孩子不理自己。他悄悄跟在他们身后,舍不得走,“那我一会来接你们,要等我噢。”

待屋外锣鼓喧天,还有贺蔚的声音,“小池——我来接你了!”

池嘉寒低下头,把那一瞬间涌上来的泪意硬生生忍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气,露出最漂亮的微笑,推门走了出来。

凤冠上的流苏轻轻晃动,霞帔上的金线在日光下闪闪发亮。

贺蔚就站在门外等候,手里捧着一束红梅,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池嘉寒。目光从他的眉眼流连至红唇,最后又回到那双同样望着自己的眼睛上。

惹得人移不开眼,贺蔚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眶红了又红,他以为自己不会哭,可真看到池嘉寒穿着红嫁衣迎入自己怀里时,那满心感动和幸福,还是骗不了任何人。

池嘉寒从那片流光溢彩的珠帘后面看着贺蔚的脸,眉眼弯弯不再害羞躲闪,“愣着干什么,还不来牵我。”

贺蔚大步走过去,握住了那只向他伸来的手。指尖在微微发抖,贺蔚清楚那是他在紧张。

他们并肩走过铺满红色绸缎的回廊,走过排排宾客们祝福的注视。贺蔚的手不自觉将池嘉寒的手腕握得很紧,池嘉寒轻声提醒他放松一点。

“宝宝我紧张…下一步是做什么来着?”

“笨蛋。”

池嘉寒反握住他的手,朝正堂里走去。贺父贺母坐在高堂的位置上,正笑的合不拢嘴。

二老的眼眶早就红了,贺母攥着帕子时不时往眼角按;贺父虽挺背端坐,神色庄重,可那端着茶水的手细细发颤,还是出卖了他的激动。

一拜天地。

两个人转身面向门外,弯腰的时候,池嘉寒的凤冠歪了一下,贺蔚偷偷伸手扶正了。

二拜高堂。

贺母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赶忙拿帕子捂住了嘴。

夫妻对拜。

这一刻的对视,早已写下无数令人眷恋的回忆。

从相遇到相知,从想识到相爱。贺蔚闭上了眼睛,周遭的喧闹瞬间远离,他听着自己的心跳,在心底对池嘉寒许下那个永不会变的诺言。

朝朝暮暮,愿白发苍苍时,我还能像现在这样,握着你的手,叫你一声亲爱的“小池”。

睁开眼,池嘉寒依然对他笑着。

宾客的欢呼声震天响,贺蔚牵着池嘉寒的手,在满天的彩纸和花瓣中,一步一步走向他们的新房。池嘉寒转头去看贺蔚的脸,却被少年脸上永远热烈的笑容所心动。

“贺公子,你踩着新娘子的裙子了!”

池嘉寒低头一看那片被踩出皱褶的裙角,轻轻笑了。

红烛在案上静静地燃着,将整间屋子映得暖融融的。龙凤喜被上撒满了花生、红枣、桂圆和莲子,池嘉寒被贺蔚牵着坐到床沿上。

贺蔚蹲下来替他脱去鞋子,池嘉寒便低头看着他。凤冠的流苏在两人之间轻轻晃动,“我等这一天,真的等了太久太久。”

指尖穿过流苏,落在贺蔚的脸颊上。掌心贴着那道已经淡得快看不见的旧疤,“以后不用等了。”

“我一直都在。”

贺蔚偏过头,嘴唇吻住那片掌心。

“你永远都在吗?”他闷闷地问。

“永远都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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