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 长发—养子
☆搞点各种设定下的小吴长发 今天写【养子】
养子留了长发,不是时兴的那种到脖颈,发尾很有层次,张起灵知道那叫鲻鱼头。
从前留这个发型需定期打理,大概小一个月吴邪就给他发消息,内容只有三个字:修头发。
他便把那天工作推了,开车停在学校角落,带养子修头发。吴邪不让他停在学校门口,太显眼。
说的究竟是他那辆迈巴赫,还是他的老钱身份,还是他俩上不了台面的关系,一半是父/子,一半是情人。
他没说明白,吴邪在他这里,话总是说一半留一半。
张起灵也没问。
只是简单修一修,吴邪本想染个发尾,张起灵不准,吴邪问为什么,张起灵也没说。
他也感觉太显眼。
修完头发张起灵带他吃饭,有时在家里,有时在外面,吴邪喜欢在家里,方便。一档子折腾到晚上,吴邪使小性子说明天不去上学,张起灵亲他细密发尾,型儿早就乱了,却是一种慵懒随意的好看。这时候也由着他,说好。
究竟是怎么变成这样儿的,他们都记不清了。许是吴邪引他,吴邪的每一个眼神,在很早之前就怀着别的心思,张起灵能看出来。却也赖他,他不默许不纵容,到不了现在的地步。
吴邪早春生人,十八岁,西湖边儿,一身清爽地摆弄新生的柳茬儿,张起灵要他许愿望,吴邪说你知道的呀。
你知道的呀,吴邪看他。他是知道,在每一个相拥而眠的夜里,在每一天晨光普照时候吴邪蜷着身体从他怀里醒来,他都知道那个答案。
绿意,新生,青年。把他的思绪拉回来,拉到眼前。
张起灵忽然感觉不舒服。不是挫败,他说不上来。下个月吴邪叫他修头发,他没回。
过了三天让管家给吴邪发消息,说他出长差,让吴邪安心备考。他真出了趟长差,欧洲那个项目年前就在谈,他早该亲自去一趟,为着吴邪,一直压着。
直到过年才和吴邪见了一面,两个人中间没有联系,都让管家去办。张起灵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回国的机票。风尘仆仆地放下行李箱,吴邪早就到了,窝在客厅里看书,见他来了,眼皮儿懒懒地抬了一下,叫了声爸。
养子把头发留长了,不是到脖颈的鲻鱼头,已经及肩,松松地扎起来,成了小辫儿。
张起灵应了声,摆正神色和吴邪对视,对方看不出端倪。他自己知道,他原以为不想,见着人,还是想了。
隔天吴邪出去玩儿,晚上回家和张起灵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说自己明天要去修头发。
张起灵问他上次修什么时候,吴邪不回答,他也明白了。饭桌上一阵沉默,吴邪站起身来说不用你带我。
“我同学家开发廊的,明天你不用去。”吴邪语调平平,吃好了饭,直起身要走。
张起灵看对方起身,看吴邪腕子下面那颗粉红的痣,在某些场景下很明显,像朵梅花儿在他面前晃着。
于是很多事儿,也就在他眼前又演了一遍。吴邪直起身往前走,张起灵半欠着身,抬手把对方攥住。
他说不许。
什么不许?吴邪闭上眼睛。不许我剪头发,不许我忘掉你?
还是不许一边做父/子一边做情人,不许我一边爱你,一边恨你?
长发挡住半边儿脸,眼泪断了线地落下来,落到张起灵手腕处,他搂着吴邪,听吴邪呜咽地怨他。
什么都不是,张起灵把对方搂得更紧,下巴贴着吴邪脖颈,一只手轻轻拍打吴邪脊背。
是不许哭。张起灵说。他说对不起,说了很多很多遍。
不许哭。不许哭。不许哭。
他再不许吴邪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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