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卡面看起来鬓角短短的感觉很好味。英俊如EvanLu多金如陆董事长大概没有因为造型师技术不够而出现理发后不如理发前帅气而担忧无法吸引妻子的烦恼。
二十六的陆沉从造型师那里回来之后会洗漱一新带着洗发水沐浴露还有须后水的香气,用带着点水汽的怀抱包裹住你,浴袍的绑带没有系,皮肤上的有意残余的水珠蜿蜒而下在你睡衣上留下几点深色的痕迹。他用潮湿的发丝蹭着你的脸颊,牵着你的手放在他的头顶:“大概和修剪花枝的原理类似,它们现在的手感更好了一点。”
四十六岁的陆沉从造型师那里回来,把自己打理干净靠在沙发端着一本书等你,眼镜取下来放在一旁,比往常还要利落许多的面貌却露出几分倦容,家居服的领口开到腹部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抬头看向你,眼角带上细纹的眼睛在昏暗的夜灯光线下红得愈发深重。跌落在他怀里是因为他的手掌正扣住你的腰向他的方向用力,鼻尖苦艾的香气比白天还要浓郁。他的鬓角擦在你的侧脸上停留,他的手捏着你的手指拂过另一侧短短的发茬。柔软的发质被修剪到这样的长度也微微扎手,又要比他的胡茬柔软一点,刮过指腹,痒痒的、麻麻的。
“爸爸,你好像焕然一新了。”
“好孩子,我等了你很久,”哑哑的笑声、发茬和刻意留下的胡茬相继擦过耳廓,“焕然一新的爸爸差一点又要变旧了。”
“痒……陆沉。”你笑着想躲,被牢牢制住。
“乖一点…… ”他的鼻息慢慢向下,手指从腰间滑下,“痒啊……擦过其他地方的话,也会是一样的感觉吗?”
#陆沉##光与夜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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