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深眸映我
26-06-10 01:52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超话创作官(瓶邪超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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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生气了怎么哄?
……
正文:
闷油瓶这人,说他脾气好吧,却总是臭着一张脸,说他脾气不好,又总是能容忍我的各种骚操作,无奈到极限也不过叹口气。
他心情如何我多少能感觉出来,这么久了,我已经摸清楚了我干什么会让他生气。
比如,我不吃晚饭,又或者宅在书房整理曾经那些笔记的时候通宵不睡,总之就是对我不利的事。
不过我做这些事情所感觉出来他的那种“生气”更多的是基于无奈,本质上,不过是担心我的身体。
这次我干了一件无比作死的事情,不小心吃了点不该吃的东西,还自己自作主张瞒着不让闷油瓶知道。
只可惜自救用错了方法,直接让我两眼一闭差点升天,醒来虽说是有惊无险,但是我心底总有一种预感,我好像触碰到某只瓶子的底线了。
从我醒来那一刻开始,闷油瓶整个人的状态在我眼里就特别不对劲。
等到晚上人都走完了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闷油瓶进厨房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刚刚下楼我就想找他说话,不巧被打断了。
我刚想走进厨房,闷油瓶就直直的走出来,我看向他,结果臭老头子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我,就好像我是一团空气。
我伸出的想要去拍他肩膀的手就这么尴尬的停留在半空,感受着他从我身边飘过去,莫名的,我有些心虚。
这次真的玩大了,我是不是一开始就该告诉他我中毒了,至少他不会像现在这样
这样……生气。
这是我第一次如此明显的感觉到闷油瓶是真的生气了,和我想象中的样子一样,冷着脸不和我说一句话,一个眼神都不愿意分给我。
偏偏我想过他生气的样子,却没想过该怎么去哄。
我会哄人吗?我好像还真不会,绞尽脑汁站在厨房门口被夜风吹了几分钟,我怯怯的上楼,胖子已经回房间睡了,我打开我和闷油瓶的房门,看见他站在窗户边,看着外面。
我裹紧自己的外套,搓了搓手臂,走过去站在他身边,结果他转头就走。
操,没想到他不给面子到了这种程度!就算是第一次见面他也只是不和我说话把我当空气,而不是像这样刻意的避着我。
我一时间还有些小生气,不过这点气焰立刻就被压了下去。
总之,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
“小哥,那个……我……”眼看着闷油瓶已经走到了门口摸上门把手了,我很想说些什么,话说出口闷油瓶脚步顿了一下,他似乎给了我几秒认错,但是我大脑几乎有些空白,哄人的话我真不会,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闷油瓶打开门,又砰的一声关上。
完他M犊子了,靠。
我一屁股坐到床边,抓着自己的头发。
我该怎么说,又该以什么身份,立场去说?
如果是兄弟,他该和胖子反应一样,可他在生气什么,气我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是气我发生这些事情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他。
或许两者都有。
我脑子里一团乱麻,用几分钟冲了个凉,湿着头发我就打开房门,几乎下意识的就想去找闷油瓶。
我总要给他说些什么,气出问题了怎么办,好不容易把他养的那么好,不可以得不偿失。
走下楼梯,下面的风很大,外边的树被吹的沙沙作响,此刻我祈祷刘丧已经走远了,不然一会儿说出什么肉麻的话会很丢脸。
我不想再丢脸了,一个人不可以在同一天丢大脸那么多次。
我走下去,闷油瓶坐在门槛上,他低着头,走近了我才发现,他的手里拿着我准备放遗照的相框。
一时间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这样的神态,就好像我曾经看见的那座雕像。
只是,灯光被闷油瓶调的比较暗,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也不知道他是否也为我流下了一滴眼泪。
我走过去,一言不发的坐在他的身边。
药品后遗症让我失眠亢奋,我没有睡意,但平常这个点,闷油瓶早就在我身边睡着了。
我们安静的坐了很久,久到我的头发都要干了,我酝酿了很久,最终开口对他说道:“这次是我的错,小哥,我不会再糟蹋自己的身体了。”
闷油瓶依然垂着头,他手指轻轻的摩挲相框,不说话。
“我已经没事了,调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恢复,小哥你也不用担心我。”
话虽如此,但我沙哑至极的嗓音说出这句话实在是没有什么说服力。
我伸出手想要去拿他手上的相框,闷油瓶却挡住了我,我想把灯开的亮一些,还没站起来就被闷油瓶捏住了手腕。
一屁股又坐到门槛上,疼的我龇牙咧嘴的,可是闷油瓶这个举动让我意外,又让我觉得他马上就要原谅我了,于是我很没心没肺的扯出一个自认为很完美的笑容。
他缓缓地抬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的眼眸。
靠,真是打扰我看闷油瓶,明天就让胖子把这几根头发剪了。
“你……不生气了吧?”我试探着问出口,嗓子还有些干哑,没忍住咳了两声。
闷油瓶还捏着我的手腕,我等了一会儿,没想到等来的是一股巨大的力气。
小哥攥住我的手腕把我整个人都扯进他的怀里。
这个无比反常的举动在第一瞬间我甚至觉得他是在抱着我躲避即将飞来的暗器。
一秒过去了,两秒过去了。
……
可能,他是冷着了。
我便伸出手,轻轻的环绕在闷油瓶精瘦的后背上。
脸颊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凉意,应该是风有些大。
这么多年以来,这是我第一次和他以这种形式拥抱吧。
他的手紧紧的锁在我的腰上,相框啪嗒一声掉在我的背后,这个拥抱他用了几分力气我不知道,我只感觉我几乎要被他融入骨血。
闷油瓶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比他自己更无措的其实是我。
他的头埋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安抚我躁动的神经。
我好像突然就开窍了,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第一个发现的,是我,吴邪。”
闷油瓶的声音闷闷的,我听不出情绪,但是根据这句话我可以读懂他想表达的意思。
我晕倒之后状态一定非常差,脸色煞白,整个人毫无血色,当他看见我的第一眼,可能会觉得我已经死掉了。
我的心没来由的一阵阵抽痛,我不知道这对于闷油瓶的冲击力有多大,但他已经到了需要一个拥抱来让自己安心的程度了。
都是我的错。
“吴邪,是我…”
当我从这四个字里听出哽咽的时候,我从没像这一刻一样,感觉自己从头顶麻到了脚趾。
“对不起。”我轻声开口。
我在你的心里居然已经占据了那么大的位置吗。
我在闷油瓶的耳边一直念叨,整个人的状态是我这几十年来从未有过的,我该如何去形容,该用什么样的词去描述。
这就和我和他的感情一样,无法用世界上任何一个词语来概括。
似乎在我们拥抱的这一刻,我触碰到了我和他之间最模糊不清的那层界限,疯狂跳动的心脏和他紧紧相贴。
失去我会让你如此痛苦么。
可这份痛苦里被我掺杂了一丝窃喜,小哥,你会不会怪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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