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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td都是齐司礼搭的是一种什么体验
上周跨部门聚餐,坐隔壁的同事盯着我头发看了半天。
“你头上这个发圈好好看,哪买的?”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发圈。棉布料的,底色墨绿上印着细碎的白色小花,就连接口都藏得很好,边缘缝得整整齐齐,碎花之间的空隙都没有偏移。
“哦这个呀,朋友做的。”
“能推个工作室联系方式不?”
我想了想,说这个朋友可能不太想接单。
“还有人不想做生意的呀……”
同事失望地转回去。我低头喝汤,想起这个发圈的来历。
半个月前齐司礼给我做了条裙子,墨绿色上缀着白色碎花,长度刚好没过膝盖。我试穿的时候齐司礼在身后,皱眉说肩线有点松,又拆了重缝。裙子做完那天晚上,他递给我一个小布袋。
“什么。”
“自己看。”
布袋里装着三个发圈,一条发带,还有一对手掌大的蝴蝶结,花色和裙子一模一样。
“齐司礼,你用剩的布料做的?”
“只是觉得扔了浪费。”
发圈绕两圈正好能拢住我的头发,发带的长度也合适。我把蝴蝶结夹在后脑勺,跑到镜子前照了照,又跑回齐司礼面前转了好几个圈。
“好看吗好看吗?”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嘛?”
“就是勉强能看。”
齐司礼的最骗人的鬼,明明他眼睛都在笑。
第二天上班我就穿了那条裙子,头上别了蝴蝶结,挤电梯时偷偷观察自己的ootd,心里想的都是齐司礼给我做裙子时专注的模样。
午休的时候Mya姐走过来,看了我一眼。
“今天这一身挺特别呀,哪买的发圈?”
“朋友做的。”
我笑了笑,总不能说是我家那位用裁衣服剩的布头做的,不然知道了估计又要说我到处显摆。
下班回家,齐司礼在厨房炒菜。我靠在门框上看他,他今天穿了一件棉麻色衬衫,还有卡其色的西装阔腿裤,腰间系着围裙,露出半条跟我的发圈是一样是墨绿底白色碎花的裤带。
我突然好想逗逗他。
“齐司礼,你今天裤带是山海的新品吗?我怎么没在你设计稿上见过呀?”
“上周做的。”
“为什么跟我裙子一个花色呀?”
他背对着我,耳朵尖红了一点。我把发圈从手腕上褪下来握在手心,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他顿了一下,铲子还在锅里。
“我在炒菜。”
“你炒你的。”
齐司礼叹了口气,把火调小,锅铲放下,转过身看着我。他的手上还沾着油,没碰我,低头瞟了一眼我握在手心的发圈。
“干什么?”
“齐司礼,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
“故意做一套,跟我穿一样的。”
“你想多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往上翘,又很快跟着后半句解释一起扯下去。
“只是不想浪费布料。”
“这样啊……”
我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放开盘在齐司礼腰间的手臂:
“今天上班的时候,pristine的同事还特意来问我头上的蝴蝶结是在哪买的,我跟她说了,是朋友送给我的哦。”
“原来你还有专门送发圈的朋友。”
齐司礼端起炒菜锅,木勺把炒好的菜拨进盘子,嘴上功夫也没饶了我。
“是啊,这个朋友手艺还挺好的。”
我把发圈重新套回手腕,扯了扯松紧。棉布弹回去,发出“啪嗒”一声轻响。齐司礼没接话,端着盘子从我身边走过去。路过的时候肩膀擦过我的发顶,带起一小股风,混着油烟的暖意和他身上那股白檀香。
“他什么都会做,发圈发带蝴蝶结,连裤带都能做。”
我跟在他身后,一边走一边说。
齐司礼把盘子放在餐桌上,转身回厨房拿碗筷。我堵在厨房门口没让,他就停下来,居高临下看着我。厨房的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银白色的发丝照得像镀了一层薄光。
“让开。”
“不让。你先告诉我,这个朋友是谁。”
“你自己说的,普通朋友。”
“我才没说是普——通——朋——友——”
齐司礼偏过头,越过我的肩膀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又看回来,表情平静得像我没有故意挑衅过他一样,但我注意到他左手食指在裤缝上轻轻敲了两下。他紧张或者不耐烦的时候都会做这个动作。现在应该不是不耐烦。
“你到底让不让。”
“不让我今晚不吃饭了。”
“随你。”
他说完侧身从我旁边挤过去,动作不大,肩膀却有意无意压了我一下,我被他带得往旁边歪了半步。
齐司礼把碗筷摆好,拉开椅子坐下。我没动,站在厨房门口看他。
他抬头看我,冲我挑眉:
“坐。”
“你不告诉我那个朋友是谁我就不坐。”
筷子碰到碗沿发出很轻的叮当声。我站了大概十几秒,腿有点酸,就走到他对面坐下了。齐司礼没抬头,嘴角好像动了一下。
我拿起筷子,没夹菜,把筷子竖在桌上杵了两下。
“齐司礼!”
“在呢。”
齐司礼的筷子顿了一下,慢慢把嘴里的菜咽下去,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喉结上下滚了一圈。水杯放回桌面的时候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响。
“齐司礼。”
“嗯。”
“你就是那个朋友。”
齐司礼没承认也没否认。他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腊肉放到我碗里。
“吃饭,菜凉了。”
“你承认我就吃。”
“……”
“你耳朵红什么?”
齐司礼抬起手摸了一下耳朵尖,手指碰到耳廓的瞬间又放下来。他垂下眼皮,睫毛在颧骨上落了一片扇形的影。灯光把他的侧脸切成明暗两半,亮的那一半能看到耳廓边缘透出来的粉色。砰的一下,人耳不见了,一堆狐狸耳朵串货头顶的白发露出来。
“狐狸耳朵!”
我也顾不上饭了,站起来就跑到齐司礼身边,拦都拦不住。
“嘶,不许太大力……够了。”
“哦。”
我把手腕上的发圈褪下来,捏在手心,从他手里把碗拿走放到桌上,拉起他的左手。齐司礼的手有点凉,指节分明,虎口有一层薄薄的茧。
我把发圈套进他的手腕。棉布松紧带在他腕骨上方卡住,墨绿的底色衬得他的皮肤更白了,细碎的白花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他低头看了一眼,没摘。
“齐司礼,你戴也很好看。”
“幼稚。”
我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筷子开始吃饭。炒菜有点凉了,但味道还是好的。齐司礼的手腕上多了一个发圈,在他白衬衫的袖口旁边显得突兀又乖巧。他吃饭的时候右手拿筷子,左手一直放在桌面以下,像是在藏什么。
我没拆穿他。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齐司礼说放着。我说你做饭我洗碗,分工明确。他看了我一眼,没再拦我。我端着盘子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水流冲在盘子上,油渍被洗洁精化开,泡沫里映出头顶的灯。
齐司礼跟进来,站在我身后。
“那个发圈。”
“嗯?”
“回头再给你做几个。”
“为什么呀?这个不是挺好的吗。”
“你戴过了。”
“戴过了怎么了?”
齐司礼没回答。我从水槽里抬起头,透过镜子看到他把左手举到眼前盯着手腕上那个发圈,伸出手指拨了一下发圈上的贝壳扣,扣子转了小半圈,折射出一小片温润的光。
他的表情很安静。
我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转过身。齐司礼把左手放下去,恢复了一贯淡然的表情。
“齐司礼。”
“又怎么了?”
“你那个朋友手艺怎么这么好呀。下次让他多做几个耳环呗,我看最近流行那种长链子的,你那个朋友手那么巧,肯定能做出好看的耳环。”
“你自己跟他说。”
“好,我今晚在睡觉前一定会跟他说,还要多夸夸他的手艺。”
齐司礼没说话,伸手弹了一下我的额头。我捂着头假装吃痛,齐司礼却笑得很开心。
“齐司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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