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夏流 205

和学弟的温泉之旅②

　　518.
　　餐厅入口有个造景精巧的鱼缸，斗鱼在珊瑚和水草间摇曳着巨大的鱼尾，我弯腰盯着鱼缸看，供氧机打入的气泡往上升，水中映着冰冷的蓝光。我把手贴在凉凉的玻璃上，隔着晃动的清水，和对面的盛成溯对上了视线。
　　仿佛加了层冷色调的海水滤镜，被水纹轻微扭曲的英俊脸庞还带着青涩的少年气，像是刚刚成年的人鱼王子。
　　
　　我朝他弯起眼睛笑，用手指画了个爱心。
　　
　　519.
　　“如果你是人鱼，一开始就不会把人救上岸吧？”我捧着热香草奶昔，说。
　　盛成溯说：“人鱼？”
　　我说：“那个童话故事里的，得不到爱就会变成泡沫。”
　　“嗯，不会救。”他抬头看我，露出了恐吓的冷笑，“我会直接把你拖进海底，让女巫把你也变成人鱼。”
　　
　　这里是全包式酒店，提供一日三餐，菜品也很丰富。我把半熟的煎蛋拌进饭里，再加上一勺海鲜肉酱汁，南瓜汤羹很香，炸牛奶卷金灿灿的，咬起来卡兹卡兹响。
　　每种食物都很好吃，已经很饱了，但还是想再吃一口。
　　我打了个嗝，听到对面的盛成溯说：“多吃一点，变胖了就游不上去了。”
　　
　　我收回之前的评价，盛成溯不是王子，他应该是魔王预备役。
　　
　　520.
　　“锵锵！这是生日礼物，和上次的泳帽是一套的。”我高举着四角泳裤，让盛成溯穿着它去泡温泉。
　　这回他真的很嫌弃：“就送这个？不要。图案好幼稚，你自己穿。”
　　
　　“这不是很可爱吗？”我把买给自己的同款也拿了出来，“尺寸不一样，我穿不了。”
　　
　　盛成溯很勉强地收下了。
　　
　　我摘下眼镜，先在浴室里冲了会热水澡，再出来试探着把脚伸进温泉——好烫！
　　温泉的暖意抵消了空气里的寒冷，我坐在池边的坐垫上，小心地把腿往下放，慢慢习惯了灼热的水温。
　　呼……好舒服，蒸腾的水雾扑在身上，我觉得自己能适应了，就把整个人沉了进去。
　　
　　盛成溯穿着鸦青色的浴衣，把两杯果汁放在池边。他蹲下来捏我的脸，说：“快烫熟了？可以吃了吗？”
　　
　　我趴在池边，恶作剧地舔了下他的手指。
　　
　　他居然捏住了我的舌头，先是用拇指摩挲我的嘴唇，过了会，并起的修长手指伸到了我的嘴里。我睁大眼睛，抓住了他的手腕：“唔、唔唔……干什么？”
　　
　　“回击。”盛成溯收回手，起身脱掉浴衣，也跟着下了浴池。他游到我身边，没碰我，但跟我靠得很近。
　　
　　风把树叶吹得沙沙响，泉水涌动着，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安宁。过了会，盛成溯问我：“睡着了？”
　　我说：“没有啊，我在感受。”
　　盛成溯说：“感受什么？快点主动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