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之书》第21天
“我内心伤悲,因为我从不是那个人,我不知道我带着怎样的怀旧之情在想念那个人。我陷入了希望和废墟之中,就像所有的日落……”
(写工作余思,记眼底景色,你大胆的铺了很多笔墨篇次。偏偏想念一个人,你只了了五行)
“生活、灵魂、世界皆为虚无。诸神皆死于比死亡更甚的死亡。一切比虚无更虚无。一切是虚无之中的混乱。”
(世界唯一的真实就在于——世界永不真实;存在唯一的荒谬就在于——存在即是荒谬)
“不管什么东西,当我失去它时,总会产生一种夸张的情绪:那间我住了几个月的凄冷的出租屋,那家我住过六天的乡村客栈的餐桌,甚至那间我在里面花了两个钟头等火车的阴暗的车站候车室。”
(我也是这样,一个即将被我扔掉的塑料袋、放在柜子里落了灰的小学文具盒、高中的校服...我都舍不得丢掉,丢掉它们我就会产生一种夸张的情绪,总感觉什么东西离我而去了,但又说不出是什么)
“我宁可选择可知花丛之美的失败,也不要荒野之地的胜利,因为这种胜利充斥着灵魂的盲目,只有与世隔绝的虚无。”
(天才就是疯子,疯子也是天才)
“我快速冲出自己做梦的地方——我的公寓,冲向办公室,当我见到莫雷拉的面孔,就像自己终于靠岸。”
(简媜:当你的信如同一条柔软的绳索,辗转套住一匹已扬蹄的野马,而那时,我正在悬崖)
“我注定总要去感怀,和世界上最不幸的那些人一样,认为思想比存在更有意义。”
(多愁善感,闲则生非,从生活的素材中挤出更多的感受感悟,然后就成为了作家)
“因为我们知道我们的死亡也将来临。”
(盛夏总是让人迷恋于生命的热情,晚夏则让人哀伤于生命的消退)
“当我反思自我时,我就已经加入那些落叶和门厅前扬尘的行列,在完全虚无和毫无意义的轨道里行驶,在被最后一抹不知来自何处的夕阳镀成金色的干净石板上,拍打出生命的声音。”
(越是灵魂和精神的虚无,越能反衬出生命的真实和存在。坚实的灵魂拍打在虚无的肉体现实之上,发出美妙的属于生命的音符华章)
“已逝的岁月是儿时听过的故事的残存记忆,如今已变成密密麻麻的水藻;而未来的时光是未来天空的款款柔情,微风缓缓吹开满天的星辰。”
(人类的苦痛和世上的不公,让我无法把家搬到星辰之上。——《提琴与坟墓》)
“我在白日梦里感受自己的灵魂,像强烈焦虑的啸叫、一声尖厉的怒号,在世界的黑暗里徒劳空响。”
(荒凉白日里,做着荒芜的梦,我欲求触摸灵魂,指尖触碰之间化作泡沫碎影)
“当我施舍一个乞丐散钱时,或者试图教育或开导别人时,我又如何能知道自己制造了什么样的恶?疑惑之下,我唯有放弃。”
(我们这样解剖那个不幸的人的灵魂,是否有鄙视他的成分?——这是一个悲天悯人的命题……我怎么也表达不出来。但是,能提出这种问题的人,自己是能忍受痛苦的。——《卡拉马佐夫兄弟》)
“我比时空更苍老,因为我有意识。万物衍生于我,整个自然是我的感觉的后裔。”
(我向星辰下令,我停泊瞩望,我让自己登基,做风的君王)
“我感到自己不过是一个虚空,一个灵魂的幻觉,一个存在的地方,一种有意识的黑暗——在那里,奇怪的昆虫徒劳地寻找对光线的温暖回忆。”
(一个从不停下脚步的旅人徒劳的去追寻,多年以前——也许是多年以后的一个温暖而遥远的怀抱,他甚至不确信那个怀抱的主人,但这是他生活的全部,凝聚一切渺小希望的全部…我且在这没有尽头的旷野中,变成旷野本身)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