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要发小叽罐头的坏坏小师妹,发个导读勾/引一下大家[流鼻血][流鼻血][流鼻血]
《坏心眼的反派小师/妹叽》
01
仙门的登云阶共有九百九十九级,每一级都比前一级更陡。
灵气愈往上便愈是稀薄,令人步履维艰。
能登顶者,方才有资格叩响山门,拜师问道。
甄雀立于半山腰的平台上,白衣胜雪,乌鬓间还簪着朵柔白玉兰;即使面容稚气未退,仍显清濯脱俗,仙渺出尘——
美/人隔云端,仿佛从画里走出来的神宫妃子。
没人知道,这是他今日“恰好路过” 登云阶的第三回。
石阶之下,一君羊来自天南海北的少年正磕磕绊绊地往上爬,大多早已衣衫汗湿,姿态狼狈不堪。
“哼,都不怎么样。”
甄雀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视线在人潮中漫不经心地游弋,很快便挑中了一个走在前列的少年——
对方步伐稳健,即便满头大汗,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这副模样,着实碍眼。
甄雀眯了眯眼。
他整了整衣衫,踮着脚尖蹦下/台阶,来到对方身畔,同时换上一脸温柔可亲的笑:“这位师/弟,爬得辛不辛苦呀?”
“我……”
少年抬起头,一时竟愣了神。
甄雀心里默默翻了个白眼——果然是乡下来的泥腿子,没见过世面,不过是运气好些罢了。
他往少年身边一站,将自己袖中早已预好的丝缎帕子递了过去,柔声道:“你汗都流/到眼睛里去了,快擦擦。”
幽香清盈,芳馥如月下笼露玉/蕊,丝丝萦怀,兼之他眼波盈盈,更是勾得/人/心旌摇晃。
少年面带迟疑,还是接了过来,而后轻声道谢:“有劳……师/姐关心了。”
“举手之劳罢了。”
甄雀笑着陪他继续爬,一路上东拉西扯,先是问他哪里人,之前师从何处,来之前有无先做准备,爬得如此高,心里怕不怕……
声线灵越如雏凤清鸣,话语间还时不时地给少年加油,弄得对方面带羞赧,愈走愈慢,有些心猿意马。
甄雀垂着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的弧度愈发温柔:“原来是从不知名的小村落来的……那还真是不容易。”
又爬了约莫半刻钟,少年显出几分疲态,气息微乱,额角的青筋隐隐跳动。
前方拐角已然无人。
甄雀又环视确认了一遍,左右皆是空旷的石壁。
于是他轻轻“哎呀”了一声,红/唇微启,带上了笑意:“师/弟,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来,我扶你一把——”
“就你也配做我师/弟?”
在对方搭上手掌之际,甄雀忽然一改温柔之色,反手蓄力,而后向云梯之下一推——
“师/姐……!”
少年的惊呼声随着身形一同坠入云雾之中,转瞬湮没无声。
甄雀探身俯瞰,秀眉一扬,而后抚袖轻笑,眼角弯弯地往下扮了个瑰脸。
“邢清显是吧,不过如此。”
他轻飘飘地甜/蜜道,“……也不看看自己那副泥腿子样。”
而后,他拂了拂衣袖,一扭/腰/肢,施施然地/下山去了。
02
三日后,新弟/子集体拜山。
甄雀跟在大师/兄闻人身侧,漫不经心地扫过底下那一排排低着头的少年。
他目光随意掠过,忽然顿住——
蕞前排正中/央,名为邢清显的少年背脊笔挺,正抬眸直勾勾地望看他。
“怎么会……”
甄雀忽然感到一阵眩晕。
对方横遭坠崖之险,非但没有就此折戟,竟然拔得了头筹。
“这批弟/子里,头名正是邢清显。“
主持典仪的师长展开名册,语气带着几分赞许,“登云阶历来耗时蕞短者。诸位若有不服,可上台论道。”
台下无人应声。
而后便是惯例的灵根检测,玉石辉光足足亮了七息——
那人竟是极.品单灵根。
甄雀感觉自己脸上客套的假笑僵在了脸上,如遭雷击,耳鸣了半天才缓过来。
他扭头去看大师/兄,后者眉峰微动,已经在用那种“此子可期”的眼神打量邢清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