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啸西风》苏普说，“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早就打碎了，不见了。”李文秀怅然地重复这句话，读到这段有个印象深刻的书评
【送狼皮只是因为答应了送狼皮，原本就没有什么曾经，自己再放弃后来，也就没有什么后来了】
深觉感情的偶然，一个不起眼的瞬间，一次合上的门，文秀的善意退让，最终成为了二人再无交集的一环，每一个瞬间都是无数条射线的起点，命运的岔路口安静得毫无声响，苏普对阿曼的爱就这样衍散开了，愈长愈远再无法挽回，这并不代表它脆弱，真实的感情恰恰就是偶然的堆叠，他完整的、现在进行的情感世界是属于阿曼的。“早就打碎了，不见了”，打碎的不只是信物，更是所有“本可能”的凭证，对苏普而言遗憾和迷惘终于被那不断往前走的人生冲淡，这已是完整的故事，而对李文秀来说，那是一个反复摩挲、无法合上的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