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NBC专访兹维列夫:一直是巨头后的“下一个”,和巨头的差距是他们能在关键时刻提档】
这次兹维列夫被问到和双子星差距时还是回答的相当谨慎[嘻嘻];他谈到夺得大满贯能帮他达到关键分提档的能力;
对于他的先天糖尿病和基金会,兹维列夫希望此次夺冠能帮这样的孩子和家长重拾信心:“所以我很想让那些和我有一样处境的孩子和家长知道,一切皆有可能,就算得了这个病,你也能实现成为职业运动员的梦想,或者其他任何梦想。如果他们能把我当成榜样,我会很开心。”
【兹维列夫🇩🇪:“我已经等这一刻太久了。我和团队一起努力了这么久,经历了无数艰难时刻,尤其是在大满贯赛场上。特别是在这片球场上,四年前我遭遇了重伤,承受了很多心碎的滋味。终于在这里实现目标、举起奖杯,是无比特别的时刻”
记者:你提到了那次受伤,当时你觉得自己还能在这里夺冠吗?
兹维列夫🇩🇪:“说实话,当时我甚至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再打网球,更别说在这个级别的赛事里竞争了,我的脚伤得一塌糊涂。能重新站上赛场,还能在受伤后拿下这个冠军,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记者:从低谷走到今天,靠的是什么?
兹维列夫🇩🇪:“运动员和普通人都会经历起起落落,那次受伤无疑是我人生的低谷。但我面对困境的方式、重新站起来的过程、以及咬牙克服伤病的坚持,对我和我的团队都至关重要。我们的职业生涯当时正处在巅峰,却被伤病突然打断,一切都要从零开始。当然,拿到第一个大满贯花了些时间,但在巴黎夺冠,更是承载了巨大的压力。”
记者:这次决赛的对手是你的好友弗拉维奥·科博利,和朋友打决赛会影响你的心态吗?
兹维列夫🇩🇪:“不会,因为这是大满贯决赛。我们在打网球里最重要的比赛,我们俩都能站上这个舞台已经很开心了。就算我输了,他也是第一次打进大满贯决赛,这本身就是他了不起的成就。能在大满贯决赛里,让两位选手都感受到胜利的滋味,这种感觉真的很好。这场比赛本身也像过山车一样。”
记者:亚历山大,是什么支撑你撑过这场比赛的?
兹维列夫🇩🇪:“我的情绪波动非常大,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我很紧张,整场比赛都在大起大落。前两周我看到很多热门选手出局,都处理得很好,但到了决赛,我却完全乱了阵脚,极度焦虑、极度紧张。第四盘快结束时我抽筋了,这反而让我的大脑放松下来,帮了我大忙。因为我终于把注意力从“我必须赢”转移到了“我得先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上。我不再去想输赢,只是单纯地打球,这对我帮助太大了。”
记者:拿到赛点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兹维列夫🇩🇪:“我有三个赛点,第一个被他救了回来,我当时心想“又来了,肯定要出意外了”。但第二个赛点我把握住了,那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难以形容。直到我看到包厢里我的团队和父亲在疯狂庆祝,我才反应过来,我们真的做到了,我们赢下了冠军。那一刻,所有的情绪才真正涌了上来,只有解脱和喜悦。”
记者:这个冠军对你父亲来说意味着什么?毕竟他也是你的教练,你是怎么平衡父子关系和职业教练关系的?
兹维列夫🇩🇪:“我们在这方面做得很好。比赛期间,我们在球场上是教练和球员,场下会保持一点距离,不然这段关系很难维持。能和他一起实现这个目标,对整个家庭来说都意义非凡,这是我们为之奋斗了近29年的事。看到他为我举起大满贯奖杯,我真的无比满足。”
记者:这是你第四次打进大满贯决赛,之前在纽约、巴黎、墨尔本都没能夺冠。回头看,那些失利给了你什么教训?
兹维列夫🇩🇪:“这很难说,我第一次美网决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之后发生了太多事——受伤、两次大满贯决赛失利,那感觉就像两段完全不同的职业生涯。后来两次对阵阿尔卡拉斯和辛纳的决赛,情况也完全不同:一次我在两盘领先的情况下没能拿下,另一次在澳网输得很干脆。我不是热门选手,但有一次我离胜利很近。这次不一样的是,我学会了如何处理压力、如何应对不同的对手。当然,年龄和13年的巡回赛经验也帮了我很多。”
记者:现在费德勒、纳达尔、德约科维奇不再统治网坛,阿尔卡拉斯和辛纳领跑的时代,你觉得自己处于什么位置?
兹维列夫🇩🇪:“他们巅峰时期,我一直是“下一个”;过去两年,我也一直是辛纳和阿尔卡拉斯身后的追赶者。当然,我希望能改变这一点,昨天的胜利无疑是重要的一步。但我不会停下脚步,我想继续赢下大赛,和世界上最好的球员竞争,继续提升自己的网球水平。”
记者:这次法网你没遇到阿尔卡拉斯和辛纳,这个冠军会改变你未来和他们交手的心态吗?
兹维列夫🇩🇪:“不好说。我和卡洛斯交手一直打得很好,也赢过他好几次,今年澳网我们打了五个半小时,最后也就差了几分。我觉得最大的差距总是在关键时刻,他们总能在紧要关头再提升一个档次,希望这次夺冠能让我也做到这一点。”
记者:成为大满贯冠军,需要什么样的心理训练和准备?
兹维列夫🇩🇪:“我发现光靠理论没用,你必须亲身经历,必须承受心碎,然后从中学习,才能真正成长。一个没经历过这种场景的心理学家,很难真正帮到你。对有些人来说,抗压能力是天生的,对我来说,却是靠时间和经历慢慢磨出来的。”
记者:作为顶级球员,你怎么处理随之而来的压力和公众审视?
兹维列夫🇩🇪:“这些年我学会了不要太在意外界的声音。我不怎么用社交媒体,也不太在乎网上的评价。我只在乎真正了解我的人、我的家人、我的同胞和其他球员的看法,其他的都不重要。我们生活在一个人人都有话语权的世界,尤其是运动员和名人,会收到很多爱,也会收到很多恶意,只能坦然接受,继续往前走。”
记者:你公开谈论过自己的1型糖尿病,还创立了以你名字命名的基金会,这段经历对你看待比赛的方式有什么影响?
兹维列夫🇩🇪:“我四岁就确诊糖尿病了,早就学会了带着这个病生活,带着它打网球、过正常人的日子。25年前,很多专家和医生都说,得了糖尿病几乎不可能成为职业运动员。所以我很想让那些和我有一样处境的孩子和家长知道,一切皆有可能,就算得了这个病,你也能实现成为职业运动员的梦想,或者其他任何梦想。如果他们能把我当成榜样,我会很开心。”
记者:你成为了自1996年贝克尔之后,德国第一位男子大满贯冠军,也是自1937年以来第一位在巴黎夺冠的德国男选手。这对你和你的国家意味着什么?
兹维列夫🇩🇪:“说实话,我现在还在巴黎,还没回德国,所以暂时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影响。但我知道,德国的男网球迷已经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一位大满贯冠军。女网这边我们有格拉芙和科贝尔,一直很成功,但男网已经沉寂太久了,能终于做到这一点,我非常开心。”
记者:接下来温网,你有什么期待?
兹维列夫🇩🇪:“说起来有点好笑,我在温网的成绩一直不太好,但这次法网之前,我也从来没拿过大满贯冠军。所以我希望,这次夺冠能给我带来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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