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的很好奇某些人的生活状态,按生理结构来看,也只能承认它是个人了。
就是账号,账号的昵称是羞辱自己讨厌的人的含义,然后账号内容一半都是自己讨厌的人,另一半是自己正主,就这一半爱正主的微博里,还有一部分也离不开自己讨厌的人,也要通过拉踩来提高它正。
试想如果我专门搞个“老方观察日记”账号,每天两眼一睁第一件事就是研究老方今天干了什么,工作了什么,说了什么,然后绞尽脑汁找角度挑刺,想办法证明她哪儿不好,看她接触了什么异性,找什么样的切入点就把老方和各种异性联系在一起,再忍着生理性反胃和恶心的感觉,从老方一堆不好看的照片里翻出最不好看的几张,发出来和同担一起嘲笑,甚至二十四小时紧盯老方动态,时刻琢磨怎么贬低老方,和时刻琢磨怎么往老方身上泼脏水……那我大概不会觉得自己是在讨厌她,我只会觉得,我的人生已经离不开她了。
而它们嘴上说着厌恶,行动上却活成了弗里恩全天候追踪器,弗里恩打什么它们第一时间知道,弗里恩出现在哪它们第一时间分析,弗里恩接了哪些工作它们第一时间闹事,与其说是在讨厌弗里恩,不如说是在进行一场对弗里恩的长期、高频、无偿、全年无休的深度关注,说到底,一个人把大量时间花在研究另一个讨厌的人身上,本身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毕竟优秀的人都在经营自己的生活,而有的人,却把观察别人、揣测别人、编排别人当成了自己人生最重要的事业。
最有意思的一类人,就是仅凭一张和Freen毫无关系的图,就能靠自己的想象力完成从“猜测”到“造谣”的全过程。
这帮无所事事的疯dog,无论看到Freen在做什么,都必须想方设法把Freen和男人扯到一起,每天都在寻找切入点,每天都在想要从哪里开始切入进行羞辱Freen,没有证据不要紧,没有逻辑也无所谓,先把结论定好,再倒推过程,反正只要符合自己幻想中的那个Freen,剩下的全靠脑补,事实是什么样无所谓,它们只需要凭借它们讨厌Freen的心理就可以了,因为它们讨厌Freen,所以它们理所应当的认为Freen百分百是它们想象中的那个付出一切低三下四求工作也不如它们正主的人和爱男如命和为了资源可以奉献自己的坏女人,但是事实上它们能脑补出来这些,是因为它们经历过和它们的心理变态。
除了把Freen和各种男人通过幻想➕造谣联系在一起,再有一个就是开始分析Freen的工作,Freen的每个工作一出来,它们就开始搜一些毫无含金量的资料,试图去证明Freen的工作都是最差的,都是不如它们正主的,然后它们互相一探讨,互相针对彼此说Freen工作非常差的证据给予肯定,然后又通过彼此幻想造谣Freen获得了快感和快乐,也通过幻想造谣Freen自我欺骗后对自己喜欢的老方开始了竖起大拇指的骄傲。
一群本来就不喜欢Freen的人迅速聚集过来,彼此用猜测验证猜测,用臆想证明臆想,用谣言支撑谣言,今天你编一点,明天她补一点,后天再来个人添油加醋,说着说着居然连自己都信了。
可笑的是,她们以为自己是在揭露真相,实际上不过是在展示自己的经济和精神世界双重空虚感,也可能是原生家庭的不幸感,从小确实教育,不会去爱自己,也不会去爱别人,所以怨气越来越大,然后就发展成想表达爱别人,就要通过造谣另一个自己讨厌的人来证明自己的爱,只能靠羞辱造谣别人来满足自己的存在感和快感。
一个人的关注点往往暴露了它最在意什么,嘴上说着讨厌,实际上每天研究Freen,嘴上说着不关注,实际上对Freen的一举一动如数家珍,嘴上说着看不上,实际上全天候盯着相关动态寻找能够编故事的素材。
说到底,真正让人觉得可悲的,从来不是她们讨厌谁。
而是她们把大量时间浪费在幻想、揣测和编排别人身上,却把这种行为误以为是自己掌握了真相。
当一个人的快乐只能建立在贬低别人、造谣别人和抱团取暖上时,其实就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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