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透小咪
26-06-09 19:16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贺蔚池嘉寒[超话]#
在逃美人23
(婚礼1)

大婚之日前的那晚圆月,池嘉寒坐在床边看了很久。

贺蔚从北疆回来后,便背着他偷偷开始准备起了婚礼。

那凤冠与嫁衣的样式是他自己画的。每日趁池嘉寒熟睡后,他自己溜去书房,借着一点烛光,笨手笨脚地画了一张又一张。

画废的纸揉成团扔了一地,隔日被奴仆们捡去生了火,还纳闷小公子怎么画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图样。

等终于定了稿,他揣着那宝贵画纸立马去找了云锦阁的掌柜。

“麻烦您亲自做一下这个!”

贺蔚把图纸铺在桌上,恳求老板快同意他。

掌柜的只瞥了那画一眼,却抬头打量了贺蔚许久,问:“要给上次那位小公子做?”

贺蔚点了点头。

“公子可知道,这上面的纹样,光金线就要用掉小半斤?”

贺蔚把一袋沉甸甸的银子搁在柜台上:“只要您肯做,银子不是问题。”

“这是定金,要是做的好,我还可以额外再加的。”

“哈哈哈,小公子的心意我领了,您这生意…”

掌柜的没有立刻接过那袋银子,而是重新将视线移向了他画的那张图。纸上的凤冠与嫁衣画得细致工整,一看就是特意请了老师傅指导过。

每一处纹样、每一条滚边、每一颗珠子的材料、大小,都标得清清楚楚,旁边还写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

“我接下了。”

“真的吗?太好了!”贺蔚止不住地雀跃欢呼。

“哈哈哈,公子准备何时娶夫人进门呀?”

“这个…”贺蔚低下头羞涩笑了笑,“等、等他生完孩子吧。”

“哟,连孩子都有了,真是恭喜,恭喜啊。”

少年真的长大了。

檀木为胎,外覆点翠,镶嵌了东珠十二颗,红宝石三十六粒,冠沿垂着九串流苏,每一串的末端都坠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珍珠。

冠顶是一只展翅的金凤,凤嘴里衔着一颗水滴形的宝石,含光流转,像一滴凝固的胭脂泪。

池嘉寒盯着那件嫁衣不敢相信,明天自己就要穿上它,与贺蔚正式拜堂成亲。

连孩子都快满了周岁,他还是会害羞。指尖触到那光滑的缎面,凸起的绣纹,和垂在流苏末端的珠子,许久没有动。

看着那片被烛光照得流光溢彩的红,池嘉寒的眼眶也跟着红。

无数次回想起与贺蔚的相遇,他只当是场梦,梦醒了便不复存在——

“睡不着嘛?”

贺蔚从背后环住他的身子,下巴抵在池嘉寒的肩窝里,轻轻蹭了蹭。

池嘉寒不敢说话,他现在心跳得厉害,不想被贺蔚发现,便把手覆在贺蔚环着他腰的手背上。

“紧张?”贺蔚亲了亲他的锁骨问。

“没有。”池嘉寒说,耳根也红了。

贺蔚轻笑出了声,把人转过来,抵着池嘉寒的鼻尖,去吻那张唇。烛光在两人之间摇曳,忽明忽暗,“我紧张。”

桃花眼里盛着水,波光粼粼,“我从十七岁开始开始,就等这一天了。”

池嘉寒抬起眼看他,睫毛在空中轻轻扇了一下。“……谁十七岁就想着成亲了?”

“我啊,”贺蔚抱着他理直气壮道,“不过那时候还不敢想。”

“不敢想什么?”池嘉寒追问他。

“不敢想,新娘就是你。”

贺蔚把人压在了身下。池嘉寒的嘴角弯了弯,贺蔚凑过去,吻住了那个弯起来的弧度。如蜻蜓点了一下水,但分开时,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明天就是我的了。”贺蔚的眼睛亮得像装满了星星,“我可太开心了。”

“早就是你的了。”池嘉寒别过脸去,不让他亲。

贺蔚早就知道他会害羞的躲开,所以早早便在边上候着。池嘉寒一转头,嘴唇不偏不倚地正好在贺蔚的脸上盖了章。

“嘿嘿,”贺蔚得逞地笑着,池嘉寒抱着他头却逐渐感受到胸前温热的湿意。

“贺蔚。”池嘉寒叫他。

“怎么啦?”

池嘉寒伸出手,指尖抚过他的眼角,把那一滴还没落下的泪揩去了。“我爱你。”

贺蔚凑过去亲他的眉心,鼻尖,嘴角,脸颊,怎么也亲不够。他撑在池嘉寒上方,低头看着这张看了无数遍却怎么也看不腻的脸,“我也爱你,宝宝。”

池嘉寒被他亲得痒,躲着躲着就被按进了被褥里。

“唔…”

“宝宝我冷静不下来……”

“我知道…唔…太少深了……”

“呃…宝宝,”贺蔚抓着池嘉寒额前的碎发,“牙收一下……啊——”

他几乎从来不会让池嘉寒用嘴帮他,只是今天,他真的太开心太开心了,没忍住,竟荒唐同意了池嘉寒主动要*的请求。

“不许拒绝。”池嘉寒佯装严肃地瞪他一眼。

“可是宝宝…这样不好…呃…”

场面就变成了现在这幅模样。

池嘉寒半敞着身子跪在自己腿间……(晚些继续更)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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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