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敞
26-06-09 17:05

就是因为喜欢萨特、加缪的脸,几个知识青年就痴迷了“存在主义”,言必《局外人》;就是因为上班上乏了,发现了卡夫卡,似乎他成了颓废者的鼻祖,而唯一的意义竟只是社会学的;读不懂普鲁斯特妙处的,了解了一点海明威所谓“电报体”,就大谈“冰山理论”,好像世界上有且只有一种好的并应该存在的文学形式……这些一点都不可怕,至少他知道萨特、加缪、卡夫卡和海明威,被误读的诸家没有迎来真爱粉,迎来了一批颜粉,于诸家无损,于散播有益,和佛学的善男信女一样,寺庙高处供奉的并非释伽牟尼,而是他们以为的神明,这又有什么一定要反对的呢。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