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嗨一下这个:
人生前二十八年糕抄都觉得自己和糕月是铁板钉钉的直男,甚至不会想到第二种选项。
但今年突然不对了起来,归根结底可能是糕月太要了,形象管理减肥双管齐下,拍杂志的时候还在化妆间摇头晃脑,说糕抄你戴这个眼镜儿咋这么傻啊,还是我戴着帅,知道什么叫斯文败类不。
糕月下巴更尖一点,戴这种金属框眼镜确实看着不笨,糕抄心里赞同表面上又给了他邦邦两拳,一直等这张图被不小心发出来他才又想起这茬,一看评论区乐了,去客厅把手机怼糕月脸上,说是挺帅哈。
糕月眼睛瞪得像铜铃,拿着手机不明所以,啊为啥啊不帅吗,评论这是啥意思,妈妈啥意思啊,糕抄这啥意思啊!!
听糕月狗叫半天糕抄舒服了,又回卧室窝着,翻几下评论再翻几下照片,笑不出来了,脑子里突然出现一个迷思:糕月拍照怎么变成这种风格了。
他平时上网也多高强度冲浪,知道cp也知道豹豹猫猫什么意思,但这里评论不像是cp使然更像是有感而发,糕抄就又去看照片,拍杂志是挺久之前的事情了,他现在也想不起来当时摄影师指挥了什么,让糕月摆出这种姿势。
之前拍杂志不是这样吧,不都是抬头耍帅吗,现在这个是什么意思。他盯着照片看了十秒,又发现了一个当时没注意的细节,原来领口有这么开吗?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低得甚至有了点胸口的弧度,糕抄心说让这家伙偷吃榴莲小鸡腿,喊着减肥现在好了被拍出赘肉了吧,真丢我们老高家的脸!
手机放下横竖睡不着觉,闭上眼睛糕月那个照片胸口眼镜就在晃,他觉得自己在替糕月内耗,这照片传回去父老乡亲们怎么看,咱爸咱妈怎么看,为了工作出卖色相,领口再低点都要漏点了。
想到这里一下精神了,咬牙切齿地出去,糕月在沙发上靠着看综艺,声音放得巨大,他捧着包零食嘎嘎乐,身上背心卷着露出半拉肚皮。糕抄举着枕头上去就几下,糕月嗷嗷叫不知道为啥突然打他,往旁边缩的时候背心扯着,从侧面一看这下是真露了。
糕抄骂他大晚上电视小声点,不知道扰民吗,还有我再说一遍开着空调衣服别卷起来,到时候吹了肚子你又不舒服,嘴上说着心里只有四个大字在循环播放:卧槽,好扫。
什么意思,觉得自己弟弟扫是什么意思?
迷思持续到从重庆回来剪视频,糕月露的素材一大半时间都把自己的脸怼在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外套滑下去,就剩下里面的白T,项链在前面晃来晃去,晃来晃去。
糕抄剪三分钟看了十分钟,他觉得不是自己的问题,应该是糕月真变了。科学研究表明有哥哥的男生有30%的可能会喜欢男的,糕月现在又在这儿服美役又打扮的,说不定已经偷偷去当了那30%。
他绝对不会给糕月丢他们衫东封建家庭脸的机会。糕抄在电脑桌边一小时,精力全用来给项链打码。第二天看见糕月又戴这个项链出来逛一个怒上心头,从后面勾着链子一扯,干啥去啊糕月。
糕月被扯得往后,脖子仰起来呼吸了几下,才准备扭头骂他。脖子转过来,项链压着几颗从侧脸绵延到这里的痣,糕抄手一下松了,卧槽,好扫。
他之前为什么没发现这个问题?之前骂糕月七星瓢虫的时候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对着“七星”想好扫,也没想过会在梦里对着“七星”打出来。
从梦里醒过来糕抄觉得完了,梦见和男的上床就算了,男的还是亲弟弟。往下一看还狠狠起立着,他打开手机找了之前的配菜,没用,wb弹出提醒,次子刚才发了条新视频,点开一看又在镜头前面显摆。
镜头拉进,几颗痣突破了磨皮效果,在视频里显出来。糕抄反复拉回去看那几帧,这次是真对着打了出来,打完就开始内耗,内耗着呢糕月进来了,干嘛呢糕抄看我新发的视频没。
糕月看着实在没心没肺,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毫无察觉,糕抄看他穿了件松垮的睡衣,露出满脖子的痣就来气,一气之下把人法了。
我去你法我干嘛啊!糕月躺在床上惊呼,糕抄说你别给我们老高家丢人,别当通讯录。
糕月说卧槽难道轮乱就比通讯录好吗!啥意思啊为了不让你弟弟当通讯录,先和人卵伦上了??
说完糕月抬头一看,糕抄正眯着眼睛看他。糕月最近偷偷迷思的事情也涌上心头,卧槽糕抄越来越逼男了啥意思,真要去小圈当天菜了?不行啊不能让糕抄出去给老高家丢人。
想着想着他讨好地勾勾他哥小手指,说乱,就乱,我今天就要和你宰这儿卵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