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计划毕业旅行的那段时间一直在脑极禹的公路文,尽管以前每次去川西或者西北新疆都有一些非常不美妙的经历,但是莫名觉得极禹在那种地方,在旷野,在草原,在青黄交接的自然,身边偶尔路过一匹马一头牛一只羊,才是自由的。静静地站在海拔千米的山头,吹来的风不再滚烫,乱飞的刘海可能会有点扎眼睛,入目是绿色的空旷,脑袋说不上是因为高原反应还是太过激动而发晕。这个时候再亲密的动作都过分多余,余光里有对方同样不羁的头发就觉得安心。世界开始变得安静,只能听见两颗心脏的跳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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