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年啦,还无法忘记那些在中苏边境“争议地区”跟凶恶强势敌人面对面对垒斗争的岁月,之所以那些血风腥雨的情景老是常浮现在脑海里,是因为心中有一大遗憾今生再也没有实现的可能了。我的遗憾事:作为曾经用脚步天天丈量祖国边境线的人,却没有见到过正式的祖国边境界碑!那些年里我们天天赌上生死守护的,是国境线上仅仅露出地面10余厘米高、几厘米厚的方形小木庄子,上面没有文字没有任何标识,我们巡逻的主要任务之一,就是捍卫它原地固定,寸步不移,敌人动它向我方移动了位置,就是拼了命也要立马把它送回原点,所谓的寸步不让,寸土必争。苏联解体了,我国与哈萨克斯坦划清边界,我猜想我们过去守卫的我们两国之间界桩应该已经换成了标准界桩了,我要回去看看,去看一看去摸摸祖国那里的正式国家界碑,但却一直没能实现这一期望。现今,自己的身体与健康情况再也没了实现愿望的根本条件了,现在即便是客观条件允许了,也没有那个行动能力了。之所以还想这些说这些,是因为我为捍卫那些小木桩桩曾经流汗流血甚至失去重要身体器官2005年才还了我中国公民跟退伍军人身份,一个在计划经济时代里没有户口、无从获得基本口粮及副食品分配,被行政“安置”到工厂劳动却得不到半分工作报酬,我是如何活下来了甚至活到了现在,期间吃的苦受的罪是别人永远都无法想象的!地方“ZF”把我当“部队的人”,“一切有部队处理”,部队又以我是复员军人,回到地方上会得到妥善安置,我被推进“黑人黑户”27年才挣脱出来,失去了考学与一切公民权利时间,給埋下了到老更悲哀的根源,人们有说人生就是一场梦,我的一生却是做不完的噩梦……
发布于 重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