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想到虽然我小时候不能算什么特别作死的小孩但是跟我堂哥玩的手还是作过不少死。譬如跟他一起推自行车上几层楼高的陡峭斜坡然后开始加速往下骑,无头盔无护具破烂自行车版硬质水泥地,我奶奶知道了气够呛说谁谁家小孩骑自行车把胳膊摔骨折了。
我如今想起来这个作死法要是只把胳膊摔骨折算祖宗保佑了,因为大概率直接飞出去脑袋瓜子落地直接干碎完了,or颈椎能给直接搞折了。
再譬如大冬天给我哥带着去河边凿冰还掉下去了,妈呀我只能说虽然年纪太太太小了,那种人在冰水里挣扎,全身棉裤棉袄吸满了水根本抬不动手脚的印象,人到了三十岁还是记忆犹新,当然幸好只是臭水沟子所以我哥跳下去救我能把我举上来,他自己也能爬上来[无聊],不然我们家可以直接办两场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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