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锋对决[超话]##原顾#
离婚后他带球追夫 10
顾青裴坐在原地,手里的水杯壁上凝了一层水珠,顺着手指滴下来。彭放尴尬地咳了一声,说了句“那什么,顾总你别往心里去”,然后追着原炀跑了出去。
顾青裴把水喝完,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领,朝门口走去。
走出酒吧大门的时候,夜风吹在脸上,凉得他一激灵。他站在红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给原炀又发了一条消息。
“我没装。”
这次原炀回得很快。
“那上次我问你喜不喜欢我,你怎么不说?”
顾青裴看着这行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删,删了打。最后他回了一句:“我反应慢。”
这次原炀没回。
彭放见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嘴贱:“我告诉你啊,你前妻肯定没安好心!上次离婚那么干脆,现在突然说喜欢你?鬼才信!肯定是公司又遇到什么麻烦了,想回头找你捞资源呢!”
“我知道。”原炀闷声说,端起酒杯灌了一口。
“你知道你气什么?”
“我没气。”
“你他妈把酒杯都快捏碎了你说你没气。”彭放把他手里的杯子抠出来放在桌上,“行了行了,这杯子挺贵的,别糟蹋东西。”
原炀不说话,靠在吧台上盯着面前的酒瓶发呆。
离婚之后的这段时间,他几乎天天泡在彭放的酒吧里。不是为了喝酒,是为了不在那个空荡荡的婚房里待着。
主卧的衣柜还空着一半,顾青裴的拖鞋还摆在鞋柜里,冰箱里还有顾青裴喝了一半的酸奶。他舍不得扔,每天打开冰箱看一眼,看见那瓶酸奶还在,心里就踏实一点点。
他现在反应过来,顾青裴搬走那天做得可真绝。该带的全带走了,不该带的也带走了。床头柜里那半包没用完的创可贴都不见了。原炀那天在床头柜里翻了半天也没翻到,手指头还在流血,最后只能用卫生纸包了一下。
彭放给他续了杯酒,“我说你俩到底咋回事,离都离了。”
原炀冷哼一声,“又想利用我吧。缺资源了,或者又想签什么合同,需要一个丈夫去站台。”
“那不挺好嘛,你之前不是挺乐意被他利用的嘛。”乌子昂凑过来插嘴。
原炀瞪了他一眼。乌子昂识趣地往后缩了缩。
“我跟你说正经的,”彭放把酒杯往他面前推了推,“你到底还想不想跟他好?”
原炀没说话。
“你要是还想呢,他现在主动来找你,你就顺着台阶下了呗。男人嘛,脸面算什么。”
“凭什么?”原炀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硬,“凭什么他说离就离,说复合就复合?我原炀是什么?他的备胎?他的工具人?不用了就扔,用得着了又捡回来?”
“所以你现在是在赌气。”
“我没有在赌气。”
“那你干嘛不回人家消息?”
“不想回。”
“你看你看,这就是赌气。”
“彭放你要是再叨叨我就走了。”
彭放举手投降。
原炀把杯子里最后一口酒喝完,站起来拿了外套。
“去哪?”
“回家。”
“不是,这才十点。
“明天还要上班。”原炀把外套搭在肩上,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没回头,“他跟你说什么了没?”
“谁?”
“顾青裴。”
“没有啊,我跟他又不熟。”
原炀“嗯”了一声,推门走了。
第三天,顾青裴又来了。
这次他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看起来比上次更居家。原炀还是在那张卡座里,还是那几个人。顾青裴这次没去打招呼,在吧台边要了杯红酒,安安静静地坐着低头看手机,偶尔抬头往原炀的方向看一眼。
原炀当然看到他了。从他进门的那一刻起,原炀的余光就没离开过顾青裴的身影。他假装跟彭放聊赛车聊得热火朝天,其实说了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你要不直接过去吧,”彭放受不了了,“你的眼神都快把人家衣服烧出洞来了。”
“不去。”
“那你别看了,看我。”
“你有什么好看的。”
“我好看啊,我比你前夫好看多了。”
原炀踹了他一脚。
顾青裴喝完那杯红酒,站起来,理了理衣角,朝原炀的卡座走过来。彭放和乌子昂交换了一个看好戏的眼神。
“原炀。”顾青裴站在他面前,声音温温和和的,“明天有空吗?我订了位子。”
原炀抬头看他。酒吧的灯光打在顾青裴脸上,把他原本就白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
“顾总,你是不是觉得请我吃顿饭,我就能跟你回去?”
顾青裴的笑容顿了一下。
“你要是想复合,”原炀靠在沙发靠背上,双臂交叉在胸前,仰头看着他,“也不是不行。我有个条件。”
“你说。”
“炮友。”原炀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盯着顾青裴的脸,像在等他的反应,“不谈感情,只上床。你愿意就留下,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
顾青裴垂在身侧的手指缩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褪去。他看着原炀,原炀也在看他。
“好。”
原炀的手指在酒杯上停住,目光微微一沉。他没想到顾青裴会同意。他说炮友,就是想羞辱他,想让他知难而退,想看他生气摔杯子走人。顾青裴应该觉得被侮辱才对,应该冷着脸说“原炀你把我当什么人了”,然后扭头就走。
“好什么?”原炀追问了一句,好像没听清。
“我说好。炮友。我同意了。”
原炀的表情僵了一瞬。他想过一百种顾青裴拒绝的方式,唯独没想过他会答应。顾青裴是什么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顾青裴,”原炀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他,“你听清楚我刚才说什么了吗?不是男朋友,是炮友。做完就走,不谈感情。”
“我听清楚了。”顾青裴说,“但我有个问题。”
“说。”
“做的时候,”顾青裴的声音压得很低,确保只有原炀一个人能听到,“我能留在你家过夜吗?”
原炀的喉结滚了一下。他看着顾青裴仰头看他的样子,那双眼睛在镜片后面亮晶晶的,像两颗被水洗过的宝石。他问原炀的时候,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商量的意味。
原炀差点就要说“行”。话都到嘴边了,又被他硬生生咽回去。不能答应。他得让顾青裴知道自己现在就是拿他当泄欲工具。
“做完就回去。”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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