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彻#
*小妈×养子
你嫁进秦家本是为了去冲喜,说媒的嬷嬷说秦氏家大业大,进去后定然不会亏待了你,事实也如她所言,家里靠着你的聘礼盖了新房,你也即将过上与从前天壤地别的生活。
新婚夜,你望着床头亮起的红烛,心里到底还是漫起一股隐秘的悲伤感,秦家的老爷如今年过花甲,而你不过是个刚出闺房的年纪,怕是往后的青春岁月都要折损在这四四方方的院落里。一树梨花压海棠,你抚去眼角的泪滴,端坐着等待命运的降临。
但或许是老天庇佑,开门的不是秦老爷,而是接你进府的嬷嬷,说是老爷病症突然加重,你今夜可以早点歇下了,忐忑的心情平复了几分,又在辗转反侧之间陡然升起,你知道自己还是逃不出这方宅院,余生还是会如窗外的老树般缓缓地凋零。
第二日,你被大娘子叫到前厅,敬了茶,被大娘子返送了一串沉香木作的佛珠,她眉眼并不温和,说原本让你进来是算了八字,为老爷冲喜的,可你刚进门,老爷就病倒了,于情于理,你都有责任,要你往后烧香拜佛,祈祷老爷早日平安无事。
你低下头,看着手里那串佛珠,默默地接受了这一切。
大概是头垂得太低了,你刚走出大厅就撞上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慌忙无措地向后退了一步,你抬起脸却迎上一双深红的眼睛,心下一颤,连礼数也全然忘记。
“小妈,还好吗。”
男人开口,虽然在关心,可语气只是平常的客气,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凉意。
你这才回过神,结结巴巴地道了歉,飞快地迈着小步逃离是非之地。
等到了房中,你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耳根发着烫,心跳没由来地加快几分,手心那串佛珠也被抓得紧紧,你努力做着深呼吸调整情绪,可脑海里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那人的面貌,高挺的鼻梁,桀骜的气质,尤其是那双红如鸽血的眸子更叫你丢了魂般直直陷进去。
你妄图将注意力调转到别的事情上,在祠堂默念经法时,心里却仍想着刚刚那一声“小妈”,只好将佛珠攥得愈发紧,来掩饰心里的不平静。
后来,你才知晓那日撞见的人,不是旁人,正是秦老爷收养的义子,在几名同辈里称得上最出息的那位,因此也叫秦氏两夫妻更为刮目相看。
你本以为和这位名叫秦彻的养子缘分也止步于那一面,可近日你发现他也开始出入祠堂,在你念诵诗经的时刻,驻足旁观,等到你朗诵完毕又不见影子,勾得你愈发好奇,内心涌起波澜。
直到这日,他一如往常地在一旁听你念诵经本,那目光热烈如火,盯得你心跳加快,终于忍无可忍地转过身问他要做什么。
秦彻看着眼前脸红却在打颤的小妈,像是受惊的猫儿,兀自轻笑了一声,朝你靠近两步,在你几乎快要忘记呼吸时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想请小妈帮帮忙。”
原来是秦彻的友人托一位远方亲戚的嘱托,需要临时照顾对方的孩子。那女娃正值学习的年纪,需要找个合适的老师教导。
你揪着自己的衣角,问怎么不送去学堂。
秦彻说试过了,女孩不适应,不愿在学堂里。
想着自己在院子里枯燥的生活,你重新抬起脸,对秦彻点点头,示意这门事你应允了。
女孩很伶俐,短短几日就将基础吸收得完全。秦彻也总会在窗外旁听,等到歇息时提出糕点作分享,你和他之间本不该有过多的交集,可当收拾碗碟时偶然擦过的指腹,那点隐秘的心思便如萌动的火苗愈燃愈烈。
这日的课程结束得早,她凑到你身边,贴向你的耳廓刻意压低声音道:“姐姐,你是不是喜欢小秦哥哥。”
一句话挠得你面红耳赤,抬眼又望见秦彻正朝这边走来,霎时间手足无措地背过身去,深怕他看出什么异常。
“下课了?”
秦彻看了你一眼,视线落向女孩身上。
女孩点点头,脸上依旧挂着笑,说她刚刚知道了姐姐的一个秘密。
你连忙捂着女孩的嘴,在秦彻追过来前一刻,塞了颗糖到她手心里,眼神恳请地要她保密。
于是,这份心事被锁在了你和女孩之间,直至她被重新接回去,秦彻和你站在送别女孩的河边,微风拂过面颊,扰乱心弦。
“我知道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你带着疑惑看向秦彻。
“你那日背着我藏起来的秘密。”
心跳像是被摁下了一瞬的暂停键,紧接着疯狂鼓动,你咽咽喉咙,踉跄地后退几步,慌张地给自己扯遮羞布,说什么童言无忌,莫当真。
秦彻不放过地朝你走近,说这早就不是秘密了,他一直等你主动开口。
“秦彻,我是送进来冲喜的。”
眼角发酸,两人天差地别的身份怎么可能产生其他的因果。
“是你的小妈。”
你撇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逃到了院子里,接连几日不曾外出。
大概是你那日的话点醒了他,秦彻没有再打扰过你,生活大概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只是在某一日,你的服饰皆换为了黑色,因为秦老爷病逝了。
在祠堂念诵佛经至三更,你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膝盖直起身,准备返回卧房,却在门口见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身影。
呼之欲出的称谓还没出口,你就被秦彻横拦着腰抱到肩上,让你在惊慌失措下挣扎着骂他疯了,然后整个人摔到了床榻上。
帷幔垂落,你红着眼睛被他抵到床头,在他的脸颊贴过来的那一刻忍不住拍了一巴掌。
红痕在他的右脸显现而出,却将他眼里的兴奋与疯狂衬托得更加热烈。
秦彻俯下脸,鼻息蹭在你的手腕,嗓音很沉,他说很快就都可以解决了,他很想你。
你哆哆嗦嗦地推搡着他,嘴里依旧念叨着世俗纲常,终于被面前如山般的男人不耐烦地扯下那串佛珠,抓过你的两只手腕抵到头顶,再将脆弱的珠串当做手铐般套在两手之间,限制住了你的双臂。
“再挣扎,佛珠就会断开。”
秦彻轻哼,他看着你噙着泪,却无力抵抗他,终于心满意足地咬上你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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