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这样的。
昨天路过急诊,角落停了一张担架床,床是空的,但床单还没清理,床的一头是巨大的圆形的鲜红的血迹,好乍眼好吓人。我几乎立马想像了可能血肉模糊的脑袋,又立马制止自己想像下去。
在医院呆久了,人真的像被抽空,而不是放空。越想打起精神专注做点什么别的,越是什么也做不了。进入这个寺庙,所有人都要注视各自的命运、各自的伤口。你不再是世界的主人,却是伤口的主人。你再看看四周,若问世界谁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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