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条鱼
26-06-08 23:49

重读疼痛部,我依然耿耿于怀伊戈尔是塔妮娅的一部分的论调,他们是两面但不是一体。出于cp脑,我决定讲述为什么伊戈尔需要塔妮娅。

从伊戈尔的论文,我们可以得出结论,离开,失去记忆等于失败,拖着记忆回到家里是一种死亡,而伊戈尔指出希望之处在于第三条路——离开的决心。这反驳了塔妮娅的做法,她拖着记忆这个沉重的包袱,倘若回去,她会面临乌罗什式的沉重并迎来相同的结局,而失忆这条路,我认为其代表人物是伊戈尔,伊戈尔在后记中,在他人口中患上了解离式赋格,这个病的特征就是会让人失去一段记忆,并且游离出走(用他自己的话,black out)。伊戈尔没有简历,几乎没有过去,他是一个浪子式的人物,到处玩,虚无主义者。每当塔妮娅因为记忆陷入感伤,他就带她去美术馆约会,希望她能放下,忘却这些感伤的记忆,因为他本人是真正受到民族主义者迫害的受害者,他的失忆是被迫的。而只有回到塔妮娅身边,他才能落地去做一个建造者的工作,重新搭建生活,不然他将一直出走,失忆,随机出现在新加坡或者亚洲哪个机场。

二人的争斗并非争出谁对谁错,二人只是在互相补全对方无法说出口的话。因此,虽然在叙事上,第四章伊戈尔的闯入是一种反转,但并不代表对前南博物馆的全盘否定。

对于前南的思念本就是一种大逆不道的行为,文中一开头所描述的失语也不是说因为这个语言在真正地消亡而无法开口,而是她无法在面临国家已死而且死得好的情况下还去怀念,这是一种政治包袱。承认这种无法拒绝的生理性软弱是政治不正确的,在极端化的今天,我倾向于维护和理解这种不正确之处。

发布于 浙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