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知水
26-06-08 20:05 微博认证:旅游博主 头条文章作者

木很洋气,但汉语功底又极深。别的不说,一首《芹香子》,褰,裳,髡,髦,你能把这四个字读对,已经超过95%的中国人了。

很多人诟病木的写作,说他是文本再生,但我觉得很多时候,他的功力恰恰就体现在这“文本再生”上。比如《芹香子》里的这句,“髡彼两髦”,《诗经》里的原句是“髧彼两髦”,以木的古文功底,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两句,但他有意变“髧”为“髡”,前者是形容词,说的是先秦时期未成年男子的标准发式,头发自然下垂的样子,后者是动词,他把那两缕下垂的头发给剃掉了,我可以不遵守那个范式,于是有了这句“髡彼两髦”,一个书生气里又透着草莽气的少年,就这么活泼泼地行走于天地之间,从“诗经”一路走到了“楚辞”。

动了一个字而已,境界一下子翻了好几倍,这是木的功力所在。

“当年的爱,大风萧萧的草莽之爱,杳无人迹的荒垅破冢间,每度的合都是仓猝的野合。”写的是真好啊,文艺b们追求的爱,应该就是这种爱吧,人对了,到哪里都是像“温柔的暴徒”一样“野合”,人不对,几千几万一晚的床,还是很难上去。

发布于 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