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一类人来说,当ta对大多数事情都趋向于无感时,或许并非是阈值的提升,而是一种内在解构形式在持续呼应心底深处的悲伤或无意义。尤其是当一个人经历过重大的丧失或分离事件后,那些剧烈的情感冲击,终于降解为一种低落的平静。
但这并非意味着精神的全然枯萎与破坏,当那些原本附着在外界的喧闹欲求被尽数剥离,这种看似荒芜的“无感”,实际上在内部为一个人清理出了一片极度纯粹的心理空地。
在那里,一个人不再被迫去回应那些勉强的羁绊,也不再启动任何无关真实欲望的动作。人在这个经验结构下会与周围的世界格格不入,因为它总是穿透表象且拒绝迎合的,它让过去很多年里成立的“合群”变得不再可能。
因此,它就像是一场漫长的、与旧的世界的持续脱钩过程,并持续回退到了一个离真实自我无限接近的隐秘角落。人在这里如同置身于巨大且空旷的无人巢穴,并开启了一场旷日持久的蛰伏与还原,直到一个新的自我慢慢长成并重新与这个世界恢复连接。
发布于 四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