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超话]#
《请客》
——小哥你的貂怎么脱不下来了!
想看一点毛绒绒play
回到家,我看着闷油瓶仍旧毛绒绒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奇怪。
呃,是不是可以脱了?
已经回到自己地盘上了,现在山里这个天气,闷油瓶早就被热得满头大汗,我亲眼看着他的纹身已经爬出来了,却没有给自己脱衣服的打算。
也不用敬业成这样吧,我很心疼,忙抓过遥控板先把冷空调给开着了,然后上手想给他先把毛绒绒的帽子给摘了。
闷油瓶很乖地坐在床边,任我掰扯他的帽子,结果我摸索了半天才发现这帽子就跟长他头上了一样。
虽然怕扯着他头发,我手上的力气放得很轻,但扒拉了半天还是纹丝不动,这就有点离谱了。
我不信邪,又去扯他身上的貂,结果和帽子一样根本脱不下来。
闷油瓶看似淡淡地任我在他头上和身上摸来摸去,好像没任何表示,实际上我的手一碰到他脖颈间裸露出来的皮肤就知道不对劲了。
族长同志身上烫得吓人,细密的全是汗。他看着淡定,实际上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我心说不会吧,难道真招了什么仙家上身?这可是张起灵,谁敢在他身上造次?除了我。
见我还在不死心地扒拉,他老人家终于伸出一只手把我拽住,示意我无需费神。掌心的温度依旧烫得我一哆嗦,连忙将空调又调低了几度。
到底怎么了,胖子的人造貂太次把胶溢出来了?我被直吹的空调冷风冻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搓着胳膊问他。
闷油瓶脸上还流着亮晶晶的汗,他摇了摇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过一晚就会好,无需担心。
我了解他的身体状况,闷油瓶自己想必也有把握,这点高温也许对麒麟来说不算什么,但总归看着难受。
说实话,就算是以往他折腾着我干那事的时候,我很少见他流汗,体质原因,一般是我流得比较多。
可他今天这身貂捂下来,全身的出汗量都要赶上平时的我了,空调温度已经降得不能再低了,我考虑着要不要出门去赶紧冲个冷水澡进来给闷油瓶“不辞冰雪为君热”一下,就被毛绒绒的闷油瓶拽过来往床上滚了去。
说实话,现在房间了温度太低,他此刻身上暖烘烘的,这么一扑还蛮舒服的。
胖子的人造貂手感不错。我抱着毛绒绒的他,有些爱不释手,闷油瓶似乎也是,我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也许对此刻高热流汗的他来说贴着很惬意。
于是我便感觉到一只毛乎乎的大猫一个劲往我身上拱,我又心疼又心软地伸手去摸他的脸。
不知道高热有没有对闷油瓶产生什么影响,我感觉他比平时更闷,也更粘人了。
事实证明只是貂脱不下来,不影响其他地方的发挥。我被扑面而来的软绒绒的毛蹭得拱来拱去。
没一会儿碍事的衣服就都被身上的这只大猫给扒拉走了,赤裸的身躯直接和柔软的人造毛亲密接触,被按在床上拱的时候我甚至有一种自己在和兽干那事的错觉。
闷油瓶还在流汗,他那玩意契进来的时候烫得我下面都跟着了一样,我好像吞了个火把进来,忙不迭地让自己勾腰抬腿的放松下来,企图汩涌些水来灭一灭这火。
效果似乎不佳,闷油瓶仍不断地往下滴落汗珠,落在我的身上,我们几乎是在缠绵得像雨一样的大汗淋漓中激烈地做。我努力想浇出点水来压一压他从里到外升腾的焰。
显然收效甚微。我看着麒麟都快爬到他脸上去了,他烫得我都要化了。
好热,好烫。我迷迷糊糊的,眼前被逼得涌上一层水雾,朦胧地看着在我身上猫似的耸动的闷油瓶。
总感觉他现在已经没热得那么难受了,因为那种过载的烫意已经过到我身上来了。
那火棍似的玩意越捅越欢,我的汗和其他液体也越流越多,毛绒绒的胳膊还要去托我的腿。
我都有些不敢想象这貂完事以后还能不能见人。反正绝对不能还给胖子了。
毛绒绒的皮肤让闷油瓶显得比光着的我更大只一点,大猫蹭得心情很好,到最后干得尚嫌不够尽兴,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把我当小猫逗起来。
我本来秉持着小三爷可曰不可亵玩的原则憋着嘴不肯屈服,可裹得全身都毛绒绒的,一边流着汗还要一边曰我的闷油瓶实在是又可爱又可怜,还贼他妈x感,我根本招架不住,最后还是被逼得喵了快半个小时,他才满意。
我都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睡着的,可能是热晕过去了。梦里还被大猫抱着不放,整个人都湿漉漉的。
梦里闷油瓶真的变成了一只猫,压着我舔,我迷迷糊糊地推搡他,后来感觉到腿间的东西威胁似的顶上来,潜意识里知道这玩意不好再惹,于是乖乖的不动了。
梦里又热又燥,我睡得一会儿深一会儿浅,手指头连抬起来的劲都没有,但好像还撸了几下猫。
第二天醒过来,我恢复意识后,第一眼就看到了床边皱皱巴巴的貂,像修炼成精怪的妖蜕下来的皮,不敢细想上面黏哒哒的都有些什么,我选择无视,并扭头去看昨天的始作俑者。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身上干干净净,看上去清爽得很。我摸了摸他胳膊,温度是正常的。
小哥,脱下来了?
出马仙的代价就是除了要当众尬演猫洗脸,上了床还要学猫叫。两件事加起来的后遗症就是今天早上嗓子有点哑,还有点干,闷油瓶很贴心地给我为了口水,润了润嗓子。
下次让南空子来吧,比我有经验。我还是觉得有点累,有点虚,可能是因为昨天的出汗量我也帮着承担了一大半。
闷油瓶摸了摸我的头,淡淡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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