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6-08 15:14 微博认证:读物博主

在读梅·萨藤的《独居日记》,她是我内心的知己。

关于独处,她说:说来也奇怪,朋友、热恋都不是我真正的生活,唯有独处,在这独处中探究、发现正在发生或已经发生了的才是我真正的生活。

关于爱花,她说:没有花,我不能生存。为什么这样说?部分原因是它们在我眼前变化着,它们的生存只有几天,这使我与过程、成长、消亡紧密联系着。在它们的运动中我飘浮着。

关于对他者的厌倦,她说:我常感到疲倦,但不是因工作而起(工作是一种休息),而是在满怀朝气与热情工作之前,努力排除他人生活与需求所引起的。

关于糟糕天气的坏影响,她说:内心世界又裂开来。写不了几张就又陷入沮丧中。天气也不帮忙,乌云笼罩阴雨连绵了两天。我痛快淋漓地哭了一场。这恸哭是由于失望、压抑的愤怒自然而来的。昨日醒来心情如此低沉以至于到八点以后才起身。

关于闲聊与社交,她说:我这个人任性,很难与人相处得来。对于狂妄、自命不凡、轻率浅薄极不容忍,常像斗架的公鸡怒不可遏。我讨厌粗俗的灵魂,痛恨无谓的闲聊。为什么?大概此时与任何一个人的接触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冲突。这代价是昂贵的,我不愿浪费自己的时间。而户外活动,甚至躺下来休息一两个小时对我来说决不是什么浪费时间。正是在这种时候,我的想象开始浮现,也是在这种时候我安排自己的工作计划。但是,接待纯属为了社交而来的人却是一种时间的浪费。我愿意竭力寻找真正的人,如果不成,我自然会烦躁不安。浪费时间是一种慢性自杀。

正如真正受过良好教育、有思想的人(此地少得可怜)从不令人厌倦一样——海伦·米尔班克的偶尔来访会使我的室内生辉。他们当中真正最亲密的要算是安妮·伍德森、K.马丁,或是埃莉诺·布莱尔这些真正的老朋友,与他们的交谈馨香愉悦,是一种对生活认同的分享。

发布于 山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