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菜薯条粥
26-06-08 13:18 微博认证:情感博主

高嘉辉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屏幕上的光影在他专注的脸上一闪一闪。耳机隔绝了外界一切声音,连身后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的动静都没能惊动他。
郝普一个人在床上翻来覆去,把被子卷了又摊开。床头的小夜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晕笼着枕边那只乖巧的小狗。他伸手把star捞进怀里,下巴抵着它毛茸茸的脑袋,眼睛却一直盯着卧室门口那条光缝。

墙上的时钟已经走过凌晨一点。

又等了十分钟,走廊里依然安静。郝普终于抱着star下了床,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悄无声息地朝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半敞着。高嘉辉果然还在那里,背对着门口,屏幕上是激烈团战的画面。机械键盘噼里啪啦响个不停,鼠标点得又急又密。

郝普没出声,就那样抱着star站在他身后斜侧方,眼睛湿漉漉地望着高嘉辉的侧脸。

一局结束,高嘉辉摘下耳机去够水杯,余光终于扫到了旁边那个安静的身影。他转过头,对上郝普那双略带困意和委屈的眼睛,再往下,看见那双光着的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心里某根弦一下子绷紧了。

“你怎么还没睡?”高嘉辉的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软得多。

郝普没回答,只是把star举高了半寸,像是在替它发言似的。他嘴唇微微抿着,眼巴巴地望着高嘉辉。

那眼神像一只被冷落太久的小动物,不高兴,又不舍得发脾气,只好用最笨也最直接的方式——杵在这里,让你看见。

高嘉辉盯着他看了两秒,认命地叹了口气,把键盘往前一推,椅子转向他,张开手臂。

郝普二话没说,抱着star就栽进了他怀里。star被挤在两人之间,小脑袋歪向一边,耳朵也翻过来了,尾巴却转得像螺旋桨似的,伸出舌头就舔高嘉辉的下巴。

“你说十二点就来的。”郝普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又轻又软,带着点鼻音,“star等了你好久。”

高嘉辉一只手按住star不老实的脑袋,另一只手把郝普圈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他蓬松的发顶上:“下次不这样了。”像是怕郝普不相信似的,又补了一句,“骗你是小狗。”

“你本来就是。”郝普闷在他肩窝里说。

高嘉辉低头看了眼star——star正吐着舌头冲他乐,仿佛在说:有了我,你没资格叫小狗了。

“……行吧。”高嘉辉认了。

郝普被塞进被子的时候还在小声嘟囔,说他脚冷。高嘉辉便伸手去捂他的脚,掌心贴着冰凉的脚背,来回搓了几下,又顺势把那条不老实的腿勾进自己腿间夹住。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做过无数次。

“高嘉辉你腿好冰。”郝普倒打一耙。

“那是你的脚。”

高嘉辉侧躺着,手搭在郝普腰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star的背。

“下次真的不了。”他轻声说。

郝普搂住他的脖子凑上去吻了一下,然后侧过身,鼻尖蹭了蹭star的背毛,声音开始含糊了:“它今天等你等得不肯回窝……就趴在床尾,下巴搁在床沿上,眼巴巴望着门……”

“嗯。”

“我叫它,它也不过来。”

“嗯。”

“后来我把它抱上床,它就缩在我脖子旁边,睡得打小呼噜。”

高嘉辉支起上身,指尖碰了碰郝普的眼皮,又碰了碰他的鼻尖,最后落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刮了一下:“你呢,你打呼噜了吗?”

郝普没回答。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睫毛微微颤了颤,彻底睡过去了。

高嘉辉就着床头那盏小夜灯的光看了他一会儿。昏黄的灯光描出他安静的脸,鼻梁的阴影落在star毛茸茸的脊背上,像一幅很慢很慢的画。

他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盖住郝普露出的那截后颈,然后轻轻搂住他的侧腰。

“晚安。”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star的耳朵动了动,算是替他听见了。 http://t.cn/AXxN1J5h

发布于 安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