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柏桦
26-06-08 07:39 微博认证:诗人 《水绘仙侣》《一点墨》

笑了笑

一、拉屎,让我笑了笑

“仿佛死亡意味着用力拉屎。”
杨子的译文闪过,有人笑了笑
谁?我?还是我的一个分身?
这句诗唤起了另一句拉屎诗

我唯美的朋友年轻时写下的——
“清早最幸福的事就是拉屎”
那时我还住在一所美丽的校园
读到这句诗时,我也笑了笑

从此还有什么有关拉屎的事
让我一见又笑了笑?直到
我在奈保尔的书中遇见了印度
清晨,印度式的社交展开了——

人们乐意迎着晨风在旷野大便
他们随意蹲下,边拉边聊……

二、恐惧,让他笑了笑

他小时候杀过鸡,见过真血
但那时他并不懂得什么是恐惧
现在大战前两小时,他在刮脸
全身僵硬,对着镜子笑了笑

为什么笑,为掩饰一种恐惧吗?
他也不清楚,就一直看着镜中人
两人面对面,同时都笑了
那谁在模仿谁?谁在恐惧谁?

他想起小时候祖母每次见他
对他说的一句话:“乐了没有?”
(苦短人生非得这样含笑度过吗)
大战在即,他看着自己笑道:

“没有任何人值得有一个孩子。
我感到释然,没有成为父亲。”

2021年1月6日

发布于 四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