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理不李-
26-06-08 07:32

我的父亲(六十五):小时候最美味佳肴是沙石厂门口卖的卤熟七毛八一斤的猪头肉,最好吃的零食是八毛钱一斤小摊贩卖的炒花生,最好喝的是门口糖果副食店卖的一毛五一碗的散装冰啤酒,最解渴的是午后从井里提出来的沙沟西瓜。父亲将买回来的猪头肉用蒜苗一炒,那滋味时至今日依然飘香,现在在市场我也经常买猪头肉,无论怎么做如何吃都没有往昔的感觉,甚至吃两口便有想丢弃的感觉,想想父亲为了一碗飘着油花的丸子汤而不忍心离去的背影就让我揪心,他是舍不得吃也吃不起,现在的我这高那高而不能吃,不是吃不起而是不敢吃的滋味不也让人感慨万千,两代人的不能吃,反映出三十年代的人与六十年代的人之间的除了情亲关系外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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