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树,树灵在久远里常被认为不仅仅是植物,更是生命力、降雨和丰收的源泉,幼年时期曾认为树与树林是自己的归属,出自用心演绎的,叶脉,经络,结节,表皮能感知自己的痛苦,自身也能感知到树的痛苦,因为常被嘲笑白日做梦,遗憾收手了,实则是默默埋藏起这样的知觉,不再向外分享于其他,我从来认为树是原始的,亘古的,贯穿于卷符域界的坐标与绕线串联起法则的寄托,深凿于宙海,引入旅者,浇灌给予喘息与某一汪生命的周期,所以哪怕不被表层所重视,我与树的关系仍在大地之下遥遥相对,扎根相连,后来了解,我存在的这块周期的首尾历史里,也有过古老的农民认为树木泽有生命,他们相信树木能感知到伤口的疼痛,在不得不砍树时,跪在树前请求原谅,而另有一些人则会在不得不砍下一棵树的时候在树桩上种下一棵幼苗,并放上钱币作为补偿,看到这些,我又想起树存在的必然,如每棵树都有灵魂,其的神格根种何其深邃,砍伐的力度不亚于弑杀,弑君,弑神,而又因其沉默于尘世间的孤独供养,其的悲怆更因隐秘的姐妹,兄弟,何其绝望,又决绝冷冽,无穷无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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