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6-07 23:55

【厄夏】我的神树母亲 01
summary:哀丽密榭的全村希望在工位上苦痛地加班,他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梦见那刻夏了。

*人类白厄和他的大树干妈那刻夏的故事
*总体上是掺了翁的现PA,小时候在村里长大了在城里
*白厄第一人称,是一个平静的小故事
蹭蹭周测的热闹#厄夏[超话]##厄夏##厄夏本周限定#

01
我扒开密道尽头的灌木,那刻夏垂下的枝条便马上迎了上来,为我拂去头顶偷偷乘快车的花蜘蛛。

“母亲……”我又哽咽了,原本计划好的若无其事被祂的爱抚击破得一塌糊涂,只好站在原地用衣袖在脸上胡乱地擦。那刻夏一点也不着急,春天里发着新芽的枝条耐心地抚摸我的背,等候我宣泄完压抑已久的情绪。看我终于不用被泪水糊住眼睛,祂才轻轻地用新芽碰了碰我的脸颊,有点凉,比每天睡前得到的晚安吻特别一些。

我看见脚边的蓝色小花被我的泪水打湿,比它的同伴深了几个色号,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赶紧吸了吸鼻子,沿着陈年累月踩出的小径跑向那刻夏。

祂是一颗树,一颗没有被任何植物学家发现的无名的树。据村里的老人说,早在哀丽密榭还是一片荒芜时,祂就在这山里长得遮天蔽日、郁郁葱葱了。

那得多孤单啊……我又有些难过,扑在那刻夏的树干上,安心地被软下来的树枝环住,像是一个拥抱。

对于哀丽密榭的其他人,祂是逢年过节时,必须跋山涉水前来祭拜的神树。哀丽密榭并不供奉泰坦或者哪方神明——这些是我和那些迷路的旅人聊天时得知的,要是被村长知道可就遭了——只有这一棵神树,于是,大到麦田的收成,小到自家的猫爱不爱喝水,通通归那刻夏管。他们诚心的相信,那刻夏是一颗无私而仁爱的树,并把自己的命运托付在供品与香火之上。

但对我而言,那刻夏是我结了契约,磕过头的「干娘」。村长说,有一天,蜿蜒着穿过村庄的溪流突然变成了金色,而我在其中乘着摇篮顺流而下,停在了进山前必经的码头前。

村长斗胆抱起我的摇篮,溪水便恢复了清澈。他老人家说是受到了神树的感召,才带着几个小伙子背上家伙儿,把我一路抱到那刻夏面前。往日不让近身的枝条第一次没有阻拦,放任村长在祂的树干上绑了几圈结着红包的红绳。等村长剪下我的白发,和神树正正好好落在案台中央的枝条缠在一起,又押着我一个三岁的小屁孩儿给神树磕了三个头,从此,全哀丽密榭的人都知道那刻夏是我的「干娘」了。

但我既然是无有来处的孤儿,干的和亲生的又有什么区别呢?在外,我吃着百家饭长大,等我长到能自己乱跑的年纪,每当夜幕降临,我就会通过那刻夏留给我的小道回到这里(我敢如此笃定,是因为除了我,甚至没人能看到那对我来说环绕着萤火虫的洞口,看来,那刻夏很喜欢看大家跋山涉水给祂带供品的样子),和每一个归家急着要和母亲分享见闻的孩子没有什么不同。

那刻夏一开始并不言语,只是默默地把我环起来,在半空中一边摇晃一边轻轻拍打我的背或者头,听我啰里八嗦地分享,然后盘起枝条在我额头上一碰,再把我放在那间不知道谁盖起来的小屋门口,让我自己进去睡觉。

我已经忘了那天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同桌口中吐出一句没娘养的孩子,我瞬间生了气,和他打了起来。老师和村长都批评我,但我竟然没有装乖,而是气鼓鼓地回到这里,撅着嘴和那刻夏埋怨同桌的错误之处。我明明有那刻夏,怎么能说我没娘养呢,他能有一个神通广大的神树母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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