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ps:再就是天主教国家文学里美食比新教的普遍强。对食物的热爱有一层不言自明的意义,就是好客与慷慨,爱食物就要爱分享。啊,我的朋友,你看我这火腿多壮实,鸡鸭多肥美,我都留着自己吃,一点都不给你--这就不成个故事[允悲][允悲][允悲]天主教传统深的区域还有慷慨施舍的习俗,新教徒要让他慷慨解囊,就等于拿锥子剜他的眼睛。所以英国文学还有王尔德,写极端吝啬是很出色的//@harps:英国的饮食描写不是没有好的,但的确就是缺少物产丰富的地方美食文字的五谷丰登的香气[笑哈哈],因为作家对食物从原料到餐桌的整个过程参与不深,基本只看到烹好的成品。比如毛姆请虚荣又贪吃的女人吃的巴黎豪华餐馆,鲑鱼,芦笋和桃子都很诱人,但很难相信那个装腔作势的女人能凭这几样吃到二百磅重。欧洲小说体现的口福最好的一类人是富裕的农场主,他们既有新鲜的原料又有最自然还最尽心的烹调手段,比如包法利夫人的老爹,爱吃嫩嫩的烤羊腿,浓浓的苹果西达,掺烧酒(我猜是白兰地)的咖啡。@南郭刘勃:转发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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