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中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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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昀问：“我这样做，会让学长觉得我不礼貌，或者多事吗？”

他做的事情信息量太大，陈栩一时间无法完全消化，更无法判断季昀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如果他们的生活是一部漫画，季昀现在就能看到陈栩脑袋上顶着一个加载中的符号，大脑陷入宕机，只能凭本能给出反应。

陈栩：“…这也是补偿的一部分吗。”
季昀微笑：“学长，再装傻我就真的要通过x行为传播智商了。”
陈栩：“？”
季昀微笑：“这和补偿无关，和学长也无关，是我主动要做的事情。所以学长不要因此有任何心理负担，或者觉得亏欠我了，好吗？”

陈栩有点质疑自己刚刚听到啥了，总觉得不是这句。他看向季昀，病弱的优等生乖巧而可怜，陈栩的心立刻又软成了一片。
算了，可能是易感期脑子真的不太好使。
陈栩：“…谢谢你做了这么多。我，我可不可以也为你，做点什么。”
季昀：“那就辛苦学长帮我端杯水吧，我要吃药了。”

陈栩端着一杯温水回来的时候，季昀已经歪在床上睡着了。他看起来真的很累，眼下有明显的青黑，一看就是熬了好几个通宵。季昀随身带着药，说明他也不是临时发烧，可能已经烧了好几天了。陈栩瞥了一眼，除了退烧药，季昀还带了一小袋其他的药物，大概有四种，全是信息素相关的——季风说的一点没错，童年时期那道血淋淋的伤口一直追着他，也追着陈栩。

陈栩脱了衣服，换上自己最柔软的睡衣，小心翼翼挪上了床。
得吃药才行啊。

季昀睡得浅，轻轻一晃就睁眼了。陈栩给他喂水，看着他仰头皱着眉把那些药吃下去。季昀的喉咙似乎很细，吃药要一粒一粒吃，有点像小孩子吃药。吃完以后他从包里拿出一枚水果糖含在嘴里，又给陈栩也递了一颗。

“…”陈栩把糖果塞回去，“你吃吧。”

季昀哽了一下：“这个是季风给我的。有的药吃了以后身体会不太舒服，吃一点糖果转移注意力。”

他的话让陈栩心里一阵阵刺痛。陈栩把他搂紧了一点，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是怎样的不舒服？”

“就是，不太舒服。”季昀闭着眼，被陈栩搂在怀里的感觉很不错，“学长现在是在问我问题吗？”

“…嗯。你不想回答的话，我也可以喝酒。”

陈栩感觉到季昀又笑起来。季昀没有发出声音，但干裂起皮的嘴唇贴在他锁骨上，稍一勾起嘴角陈栩就感觉得到。外面淅淅沥沥下着雨，窗户、被窝和彼此的体温隔绝了山里冰凉的水汽，季昀还一直像只小狗一样想贴得更近些，陈栩在这一刻觉得自己既幸福又可恶，但又可能会在下一秒成为彻底被憎恨的人。

“学长问什么我都会说的。因为我骗过学长，学长傻乎乎的什么都信了。”
“…什么？”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季昀说，陈栩感觉到他的手搭在了自己腰上，“补偿只是我合理化自己行为的借口。我就只是想跟学长多相处一下，看看学长是怎样的人。”
陈栩：“…那不算什么欺骗。”
“我还掐过学长的腺体，对学长做很过分的事。”
这倒的确无法否认，虽然陈栩至今也很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在床上喊出救命。
“没关系。”
“学长…”

陈栩眼前一黑，季昀的手覆上他的眼睛，下一刻耳廓传来潮湿温暖的触感，季昀的声音简直像是直接灌进他脑海里，像只蛊惑他跳入海中的人鱼。

“学长，你为什么总是那种…我对你做什么都可以的态度。”陈栩听到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跟我回家可以，掐腺体可以，在没有信息素的情况下支配你也可以，这让我很好奇……标记你，也可以吗？”
x进退化的生殖腔，也可以吗？

——季昀在含他的后颈。

Alpha和Alpha之间无法进行类似AO的标记，但可以看作一种让对方彻底臣服的支配行为。这种行为对标记的一方来说，只有心理上的满足；而对被标记的一方则会造成身体和精神方面的巨大伤害。

陈栩思考的时间甚至没超过一秒，尽管易感期的身体在本能地发抖：“可以…”

“唉…”

在后颈啃咬的牙齿最终没有落下来，陈栩听到季昀轻轻的叹息。

“学长，你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