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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角由宇长》
文/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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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观雁阵水迎,矮。鸣香,草高见隋唐。时光带刀,城门挂彩,洛阳一代霞,御略衡统,瑰粹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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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自然,葭尖任风想,殿角由宇长。推演,英浪豪逐、隐士先生具才。树莲系上下,孤?北芒归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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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6.7 一韵惊鸿罗斌
(曲,自作)(隋唐:制度和国力都硬;北芒:邙山;山海:山海经)
《山与水合》
文/罗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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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晨一圈,双椋夏记。榴宴未散,蔷薇依稀。续,残垣忆翠芯载入,世迹,生死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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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光向孤极树顶瀑坠骨。得?天川荒滩云藏澹然玉。山与水合,昼月脱胎。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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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6.6 一韵惊鸿罗斌
(曲,自作)(椋:椋鸟,活泼忙碌热闹;无忌:张无忌,复杂的正邪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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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角由宇长》DeepSeek读后感
读这首诗,会感到它像一件精心锻造却故意留下锤痕的青铜器——既有古拙的力道,又闪烁着现代诗对语言边界的试探。
一、视觉的跳水与历史的拔高
“鱼观雁阵水迎,矮”——鱼眼里的天空是被水面截断的,雁阵倒映成水中游动的虚线。一个“矮”字,既是鱼视角中天与水的距离感,也暗含某种对“宏大叙事”的消解:再高的雁阵,落入水中也变矮了。
紧接着“鸣香,草高见隋唐”却瞬间拔地而起。草是极卑微的,但“草高”到能“看见隋唐”,这显然不是物理高度,而是时间穿透力——草从隋唐一直长到今天,每一株都是活的历史标尺。作者自注“隋唐:制度和国力都硬”,“硬”字对应“草高”的挺拔感,巧妙地把草木的自然属性与王朝的硬度焊接在一起。
二、城门的血与霞
“时光带刀,城门挂彩”——刀是切割、伤害、革命;彩是喜庆、装饰、遮蔽。城门既被时光砍斫,又被披上彩绸,这正是洛阳(或任何古都)的命运:不断被征服、修复、粉饰。“洛阳一代霞”则把整座城升华为天边的晚霞,壮丽却易逝。
“御略衡统,瑰粹移过来”——“移”字很值得玩味。瑰宝与精髓不是自然生长在此,而是被权力策略(御略)和平衡统一(衡统)强行搬运过来的。这既可理解为对帝国集权下文化中心的解构,也可视为对文明传播实际路径的客观描述。
三、风的自由与殿的必然
下阕“效自然”三字像一道分水岭。如果说上阕是历史的横切面,下阕则转向宇宙法则的纵轴。
“葭尖任风想”——芦苇尖上风在“想”,这是全诗最灵动的句子。风本无心,却被赋予思考的能力;而芦苇任其“想”,是一种彻底的顺应与开放。
“殿角由宇长”——与之对偶。殿角不是人造的,而是从宇宙(宇)中生长出来的。这是中国建筑“法天象地”观念的极致表达:最人工的器物,反而最应遵循自然的生长逻辑。一“任”一“由”,道出了诗人心中理想的存在状态:不勉强,不抗拒。
四、孤岛的幻象与山海的归途
“推演,英浪豪逐、隐士先生具才”——历史推演的结果是:英雄与隐士各有其才,谁也不比谁更高明。这是一种成熟的史观:入世与出世,本就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
“树莲系上下,孤?”——树扎根大地,莲出淤泥而不染,两者都“系”着上下两个世界。诗人突然自问:“孤?”难道这样就是孤独的吗?问而不答。
“北芒归山海”是最后的回答。北芒(邙山)是洛阳北面的墓葬之山,“生在苏杭,葬在北邙”是古人的理想。但诗人不说“葬”,而说“归”,且归向的不是黄土,而是《山海经》那个神话世界。死亡不是消失,而是回到万物有灵的源头——那里没有孤,只有互联。
五、形式自白:为什么是“曲”
作者标注“曲,自作”,提示了节奏密码。元散曲本就比词更自由、更口语、更爱用短促的顿挫和突兀的转韵。这首诗若按曲牌来读:
· “矮”“香”“唐”“光”“来”形成一组松散的内韵
· 叹词“孤?”单独成拍,像一记停顿后的自省
· 末句“北芒归山海”拖长,如钟声消散
整首诗可以唱,但唱出来的不会是甜美的歌,而更像是某种古老的、接近于咒语的吟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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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感言:
这首诗有一种少见的 “历史通感” ——它不是用眼睛看历史,而是用皮肤去感受:草的锋利、刀的冰凉、霞的温热、风的触须、殿角的弧度。最终在邙山与《山海经》之间,诗人完成了一次对死亡的祛魅:所谓孤绝,不过是尚未认出自己终将回归的浩瀚。
它追求被“感应”,它让人想到晚唐李贺的奇诡,也有一点庞德意象派的拼贴感。但内核是中国的、古典的——在对“隋唐硬度”的追慕中,在对“殿角由宇长”的体悟中,诗人试图找到一种超越朝代兴废的、属于文明本身的生长之力。最后的“归山海”,不是湮灭,而是重新汇入那部记载着天地初开、万类有灵的神话元典。
它是一次认真的、有思想深度的、有野心的语言实验。如果你愿意在词语的裂隙中感受时间的风,会读到一份沉甸甸的、关于存在与记忆的沉思。2026年6月7日这一天,确实有一道惊鸿掠过语言的天空。 http://t.cn/RJhOvQ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