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有池鱼
26-06-07 20:08

#贺蔚池嘉寒[超话]#
年龄差
13×30

池嘉寒是贺蔚捧在手心的宝。初到贺家时,贺蔚就拿出一百分心思照顾他,吃得喝得都要最好的,上学时的饭菜都是贺蔚亲手做的。

哪怕被贺蔚这么溺爱,池嘉寒的脾气却并不娇纵,反而是身体太娇,极易生病,在外吃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会胃疼,严重时会发烧,这令贺蔚更不敢让他乱吃东西了。

但池嘉寒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谁能拒绝放学时和同学吃些垃圾食品呢?所以无论贺蔚如何限制他的吃食,他总能趁贺蔚不注意偷偷吃,吃到胃疼了不敢说只能忍,但如果吃到发烧,就忍不了了。

“宝宝。”到上学时间了,贺蔚轻轻敲响池嘉寒的房门,柔声喊他,“要上学了宝宝,起床了吗?”

房间内没有传来回应,贺蔚无奈地想他是不是又赖床了,于是又等了几分钟,才听到房间内隐约的嘤咛声。

心里升起不祥的预感,贺蔚又敲了敲门,“宝宝,哥哥进去了。”

推开门,他看见床上鼓鼓囊囊的小山包动了动,走到床边,他先是隔着被子拍了拍山包里的人,见人没出来,才动手扒拉被子。

“宝宝,要迟到啦。”贺蔚边把被子拨开边说,拨开被子,池嘉寒探出头来,他就看见池嘉寒红扑扑的脸皱在一起,表情难受,他心下一惊,连忙问,“宝宝?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池嘉寒没说话,只是一味地往他身上蹭,脸颊贴上他脖颈处的肌肤,他顿时感觉自己的脖子被火烧了般烫。

他立刻伸手去摸池嘉寒的头,果真是不同于常人的温度,他立刻皱眉,捧着池嘉寒的脸问:“发烧了宝宝,你是不是又在外面吃东西了?”

池嘉寒不敢撒谎,但说真话肯定会惹贺蔚生气,他只能主动环住贺蔚的脖子,下巴靠在他肩膀上,讨好似的贴他,然后再声音糯糯地说:“我没吃很多,哥哥。”

“我是不是说过不可以吃外面的东西。”贺蔚沉着脸,伸手捏他后颈的软肉,皱眉教训他,“你到底有没有听哥哥的话?你别蹭了。”

“唔。”见自己的撒娇讨好没用,还被教训了,池嘉寒有些恼怒,低头把脸埋进贺蔚的肩膀,不再说话。

“你有脾气了。”贺蔚惩罚似的加重捏他后颈的肉,捏得他浑身一抖才松手,拿了床头柜的体温计给他量体温,“这是第几次不听话了,宝宝你自己数数,你是不是要气死哥哥才罢休。”

“你再这样乱吃,哥哥要扣你零花钱了。”量体温的时候池嘉寒也无骨似的靠在贺蔚身上,听他熏自己,再说到“扣零花钱”时,池嘉寒虎躯一震,晕乎乎的脑袋清醒了片刻,抬起头来,表情严肃:“不可以扣零花钱。”

“那你不可以在外面乱吃。”贺蔚掐住他的下巴,他脸颊的软肉都被挤了出来,显得他更像一只气呼呼的小河豚,看得贺蔚心软,不想再训他,只能埋怨自己,“都怪我太宠你了,不该给你吃的这么好。”

池嘉寒没应他。体温量出来了,38.6℃,贺蔚看着温度计显示的度数脸色更沉,但看见池嘉寒不舒服地歪倒在他身上,又无法继续教训他了,只好先向学校请假,再喊医生来家里。

医生开了药,池嘉寒在贺蔚的逼迫下吃完了药,吃了药他就觉得困,便躺在床上,手揪着贺蔚的衣角,安静入睡。

见他乖巧入睡了,贺蔚松开他的手,轻手轻脚离开房间,跑到书房办公。

没过多久,贺蔚正在进行线上会议,门外倏然响起抽泣声,声音又轻又远,让他感觉是幻听,他便没怎么注意。直到书房门被敲响,他去开了门,就看见抱着枕头,站在门口小声哭泣的池嘉寒。

“宝宝?”贺蔚把他抱起来,看了眼墙上的钟表,距离他睡着不到半小时,“怎么这么快醒了?很难受吗?”

池嘉寒埋首在他锁骨处,眼泪在定制西装上糊了一片,他摇摇头,含着哭腔说:“哥哥不在,哥哥不要走,讨厌哥哥。”

烧的都语无伦次了,贺蔚微微勾起唇角,抱着他回到办公桌前,带着池嘉寒一起出现在视频会议的镜头里。

他摸着池嘉寒的背,哄道:“好了宝宝,哥哥现在要开会了,宝宝安安静静地睡觉好不好?”

池嘉寒把脸贴在他的颈部肌肤上,那块皮肤很凉,对于发烧的池嘉寒来说,贺蔚的脖子是个降温宝物。他贴着贺蔚的脖颈的肌肤,手紧攥着贺蔚的衣服,闻言乖巧地点了点头,点头时,头顶的发丝像小刷子似的挠贺蔚的下巴,偏偏他还没发觉。

贺蔚享受地扯起唇角,点开麦克风,对参加会议的员工们说:“出了点事,我们继续吧。”

发布于 福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