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在春天-
26-06-07 16:25

不知道算不算晚,还是想为赵孤五周年纪念演出画上一个逗号,加强记忆。想说的话一大堆,不知该从何说起。时间被压缩又延展,已经变得模模糊糊。

或许应该从北京场之后开始说,总之就是受了一些气,又看了一些文,开始收本,有很多本子还没收到。忍不住在这里打个广告:谁能出我一本《诗歌草稿》!我就这样苦苦祈求。

对赵孤的心情也许真的是爱屋及乌,觉得对家产的孩子也要好,孩子五岁生日这种大事,想准备一些特别的东西,幸运地找到也特别爱咕的鱼蛋老师共同创作给演员送上了纪念品。

吸取上次极限滑铲的崩溃(出发北京前一天物料才到手),这次其实提前了很长时间,但是由于物料品类过多,和店铺沟通的工作量比我想象中要大很多,而结果又是难以预料的,常常是:精心挑选了很久店铺——沟通了大半天下单——收到大翻车——再精心挑选了很久店铺——仔细叮嘱沟通了大半天下单——又翻车了。不过好在最后收到了满意的成品,在我的每天狂催之下总算是提前了一天送达。

因为要帮几位老师代发,所以我不得不想了个法子,带了个大行李箱现场搭建违章建筑,除了安装和拆卸稍微有点麻烦,其他方面还是带来了很大方便。

互换的几十个人能几乎全部找到也是个奇迹,除了物料不小心发超了没给自己留之外还算顺利。

说起来北京场心情受到场外影响因素比较大,而这次,我终于可以抛开一切外在因素去欣赏由你们带来的戏剧。也不惦记着冲台了,相机也是随便带着拍不拍都无所谓,感到轻。此前已经研读了几万字的资料,对剧本烂熟于心,当《命运之歌》响起的那一刻,不由得感慨实在是等待太久了(一想到下一场咕要到明年不禁悲从中来)。

即使已经是看过几遍,在卡司相同的情况下,我几乎分辨不出每一场之间细节上有哪些差别,只是可能会有新的关注点,情感会长出新的枝桠。

27号的上半场就给了我很大震撼,下半场第一个深刻印象就是谁往程勃脑袋上扣了个瓜皮?

太好看了以至于都特返了我还沉浸在正剧中,家产你们先自己玩一下吧。郑棋元唱飞龙,对的对的,怎么只唱这么几句?怎么就生命光芒了?我不要走😭

28号狗的发型坏端端地又好起来了,这次坐在前排,就在我面前眨巴着大眼睛,肉眼都能看清。但是,前排过道外单视野中有很大一部分是脚手架,导致入戏比较困难,而上次北京坐在前排过道外双,能看到画框的电线和非工作人员,也是什么不该看的都看到了,所以得出结论还是中区比较好。

四天看下来28号就是最完美的,甚至这天的江山也是最大的。我其实从很早就开始哭了,为程婴在程勃身上不经由血脉的延续,分明就是他的孩子。这一次,我感受到的不是他有多爱他,而是他有多像他。十六年的爱和哺育,在程勃身上是恻隐之心,是于心不忍。程婴的一部分就这样永远地活在了程勃身上。

我为什么总有这么多话要说呢?也许语言是思维的外延,像藤蔓,能够攀附,代替我去感受他们。物理上保持距离,但心理上可以靠近、再靠近。

而rps的迷人之处正是你永远也不会得知真相,永远是未抵达。

不管以后这个世界、我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在最爱的时候去做一件自己认为值得花费时间精力的事情,总不会后悔。

给自己留下了一个阶段性的纪念品,创作收到了大家的反馈,真好。

能见证一群人五年的坚持,真好。

能和大家共享着一种爱意,真好。

去感受,也许画卷中未完的结局,我们正在看见。

发布于 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