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风大年随笔其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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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年意识到不对劲时,手已经握不住酒杯了。
马风说年哥哥你醉了,丁年想反驳,说怎么可能,你哥我常年混迹各种酒局,绍兴黄酒掺香港干邑,何至于被两杯底的红酒弄晕。
可是马风的手摸到他后背,捞着膝弯把他抱起时,他嘴巴里讲不出一句话,只有软软的哼哼声。
头好昏。
好热。
好像只有马风身上是凉的。
他什么时候长这么大的,抱我也一点不费力。
丁年乱七八糟地想着,感觉自己被放到🛏️上,然后,是衣服扣子让马风解开,指尖划过颈侧和耳后,他有点贪婪地蹭蹭马风的手背,好像这样就可平息些自己的燥火:
“你别弄了,让李姨帮我收拾吧。”丁年尽力维持自己声音的平稳。
马风没听,反而凑近了点,语气轻下来,是个暧昧的氛围:“哥哥,你还记得你说,我是你半个孩子吗?”
怎么可能会忘。
那是马风儿时那场要命的高烧之后,丁年在病房陪他,马家鲜少有人来探望,就连马风的亲爸妈知道这件事,也不过打个电话问候。
为人父母,真是——
丁年怕小孩伤心,一边给他削兔子苹果,一边讲话逗他:“嗳,小风,你知道不,其实以前我找大师算过一卦。”
“算到我儿女运的时候,他说,我这辈子,命里会有半个孩子。”
“我不丢下你,你就是我半个孩子。”
……
丁年意识混沌,根本没法思考马风问这句话是为什么。
然而下一秒,马风做出的动作让他二十几年的人生三观尽毁。
他捏住丁年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
紧接着,一个吻就渡过来。
我艹。
丁年手比脑子快,干脆一巴掌甩过去,只是力气全然没有了,落在马风脸上,跟小猫挠似的。
“哥哥,我不要当你半个孩子了。”
“把我当你半个老公看吧。”
“大哥有的我都有,只会比他更好。”
“不、不……”丁年摇头,欲往后撤,马风干脆完全压制下来,手掌分开腿根。
不得不讲,年哥哥的腿长得好,摸着也好,看着均匀净净,攥到手里简直像固体牛奶,一用力就要从手指缝里滑出。
丁年还在奋力躲避马风的亲吻,下巴骨被掐痛了才老实一点,不挣扎了,只默默垂泪。
马风有点心疼,艹入时也小心翼翼,亲掉丁年脸上的泪珠,话说得又委屈又祈求:
“哥哥,你看看我。”
“求你了,可怜可怜我这条没人要的野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