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余跟我感慨，说人的选择比能力更重要。
老家有个小姑娘，中考的时候没考上高中，家里给读了3+2，后来又专升本。几年前本科要毕业的时候找我们聊天，说她有点迷茫，接下来不知道是考研还是考编。
我问她将来是想留在哪工作，她说外面机会固然多，但她肯定是要留在父母身边的，家里只有她一个孩子。
我不好替人做决定，只说如果是我自己的话，我会先考编。编制越来越难考，考编后想继续深造也有机会。
再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是个中学老师，和当初天真烂漫的形象截然不同，举止神态一看就是老师的模样。
老余刚给我看她的照片，说她要结婚了，男方家里条件很好，男孩子是体制内的，一看就是周正的好孩子，与她很般配。
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他们的喜悦，我也跟着开心。我说我很喜欢这个小姑娘，务实，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老余说她按部就班地读书、工作、结婚，和她同龄的几个，当初能力都比她好，都考上了重点高中，上了很不错的大学，但那几个孩子……
老余没在继续说下去，好久才感叹：人这一生，选对了一步，后面就步步顺。选错了一步，可能就苦一生。
我说她净瞎说，人生那么长，容错率很高，哪有什么一步定终生的说法。再说每个人所追求的不一样，有人喜欢按部就班地过一生，有人喜欢潇洒游戏人间，只要不影响别人，自己过得开心就好。
她：他们哪开心了？“空心人”怎么会开心……
聊到最后，轮到我感慨了，现在的老年人知道的真多，还知道”空心人“这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