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画完又迟了,加上喝的茶有点浓,躺下睡不着,打开台灯,看了会儿书才睡下。
早上,母亲照例起得很早,五点半就咣哧咣哧拖地,我也醒了,咕哝一句,你咋起这么早。
母亲说天都大亮了,醒来就起嘛。
奇怪,虽然昨晚睡得迟,可是醒来就清醒了,一点儿也不困。在乡下,每天早晨或早或晚,只要醒来,就很清透,就不想再睡。
洗了脸,剪了花朵换上,开始画夏至。
十点半,马哥突然打电话,进城来,北京来了一位女作家。
瞅了眼还没画完的画,我犹豫了一下,说还是你带女作家到我家来吧,我妈做黑拌面。
这时候,我听到旁边有人说话,啊,那声音好熟悉,不是王柳云吗?
马哥说,哎呀,你们认识啊!说罢,又惊呼道,咦,人呢,女作家怎么出去了?
我哈哈笑,你不管啦,我来接她。
说罢,柳云姐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十一点,我带柳云就回来了,她给我带了上次新买的那件黑色防晒衣,说洗了一水,太小了套不上,让我穿上试试。
女人的身材真是很神奇,我也胖,可是却能够套进去,还很好看的样子。
高高兴兴让柳云拍了照片,她骂骂咧咧进屋去帮我母亲做饭,哈哈,神奇的王柳云,说来就来,一点儿也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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