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6-07 13:09

齐司礼极少醉酒,且酒量极好。
即便醉了,他亦步履不乱,入内室时平稳如常,唯两颊微烫、耳根泛红,方透出几分醺意。
数日前他率军凯旋,今日营中设宴庆功,一时兴起,比往日多饮了几杯。
更衣后,齐司礼落座榻边,将你拢入怀中,脑袋抵着你颈窝轻蹭。你好不容易哄住了他饮下解酒汤,他却又将你揽回来,鼻尖埋在你颈间嗅味道。
他不住地唤你,低声解释自己为何多饮,语气委实黏腻得紧,带着鼻音,全无平日的爽利。
环在你腰间的手暗暗收力,两人身体紧贴,相距不过几寸,气息交融。齐司礼凑近你颈侧,不轻不重咬了一口。
知晓你爱他的尾巴,便放出狐尾,从身前环绕住你,将你整个身子牢牢锁进怀中。
你垂眸望他,两两对视半晌。齐司礼忽而不自然地别开视线,金眸微敛,神情里浮出几分难得的羞怯与期待,想掩饰又偏偏藏不住。
你思忖了好一会儿,这才恍然——这狐主动放出狐尾,原是等着你夸他呢。
瞥见他红透了的耳根,你忍不住笑着双手圈紧了他结实的腰身。檀香混着酒香,原本的凛冽里,泛着细软的甜香。
估摸着过了一盏茶的工夫,见他仍无松开的意思,你伸指戳了戳他。
“阿礼,先去沐浴。”
齐司礼似在品咂这句话,片刻才点点头。随即稳稳起身,行至净室门前,复又转身望向了你。
那一双金眸坦荡荡注视着你,他逐字道:“一同沐浴,昨日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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