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4028753164
26-06-07 12:17

作者酱这个叶公好龙的苦情爱好者,时不时把樱遥的创伤拿出来舔食一番再揣回去,生怕一不小心舔完了又生怕别人看出来那是块糖片[挤眼]左手是薄弱的感情基础,右手是美味的精神震荡,连接在中间的是一根临时补的概念细绳,工事做得太糙,这不就引发质疑了嘛。
全盘正向的纯受害者归因法还是太胆小啦,依我看,这里负面心理做主导,明明更有开发潜力,也更匹配激烈的反应[嘻嘻]Let‘s造谣。
首先目前作品给人的观感客观上的确是,苏枋其人并不重要,重心放在他在铃/樱遥那儿占了个位,现在挪走了,大家对那个空位产生反应。
拎出一个主导情绪——羞耻。这羞耻往前,是应激式的恼怒,往后,是自省式的自肃。
羞耻或将源于自大。
一是忽视对方的意愿,默认其为静止。樱遥之前的想法招致了某种虚假的安全感,一稳定下来,就希望稳定是恒久的,稳定的范围还能再扩张。现在一张骨牌擅自倒下,幻想就破灭,秩序被打乱了。[笑哈哈]所以比拥有后失去更诛心的,是拥有的只是拥有的幻觉啊,而这也成为了过去式,清醒的人睡不了回笼觉。
二是过于自信。自信一词或许放在樱遥身上,与他每次踟蹰时的表现是出入的,而这个自信,是苏枋的存在给予樱遥的一种增幅。早于接纳苏枋到将苏枋视为理所当然,樱遥还有一道对苏枋更主观的认知:他是强者。超规格的强者热情倒贴,耐心辅佐,还好似能够心安理得地获得他不离不弃的陪伴,很难不增长信心呀[流鼻血]然而借来的确定性,总是要还的。也许比起那句“难道只有我认为我们是同伴吗?”,更人性的自陈是,“难道我对你来说不是特别的吗?”
幻梦都破碎啊!绝不无辜的心理机制,生发于自身的认知膨胀,被戳破后带来对世界的重新校准,在责难于人的同时艰难地吟味自己的过失,而当下堵塞在喉口吞不下吐不出的郁结,千言万语只是恼羞成怒的两句。
你怎么敢!
……我怎么敢?

发布于 江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