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外参会的中国学者有的时候自成景观。你经常能看到一个学者身后跟着他两个随时待命的博士,两个博士可能身后又跟着一些时刻准备冲上去networking的硕士和本科。大家介绍自己的时候是从师门和入学年份开始的, 非常喜欢以师兄师姐彼此称呼,因此community完全依赖于对学校身份的认同。我其实从大学开始就非常抗拒以导师为核心的同门文化和以入学时间为基准的师兄师姐文化,本质上来讲我讨厌权威,尤其是这种长幼有序、尊卑有别的糟粕。要捧着他们、对他们谄媚、做他们眼中又乖又能干的忠仆。很多学者嘴上说着文化批评,但是心里真正的渴望是做拥有洗脚婢的地主老爷。但是自己又没资本做真地主,就只能把硕士博士这群假长工变成洗脚婢。这是可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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