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豆豆无穷尽也
26-06-07 00:36

#博潘#
在烈火不断燃烧染红天际时,潘塔罗涅已经从那个不算太高的山坡上下来了——依旧费力,让他咳了好一阵。周围倒也安静,扬起的风吹来灰烬送他离开,所以他离开了。

从须弥到至冬也是一段遥远的路,列车嗡鸣声消散再响起,潘塔罗涅裹上了那件用料昂贵的大衣。

一切如旧,无非是多的几笔坏账烂账让他更忙了些。至少银行家在奔走之间无暇思考别的什么。

那棵树还在焚烧。

潘塔罗涅往壁炉旁边靠了靠。至冬的冷气直往人肺里钻,又从空洞的身体里带走点儿余温。

他出门、开会、商谈、签合同、与人斡旋、谈笑风生,着装一不丝苟,神色游刃有余。

那棵树还在焚烧。

大概是那天的火光太刺眼,潘塔罗涅取下眼镜的次数变多了。都说揉眼睛实在是个坏习惯,你看,这让潘塔罗涅眼下又徒增好些细纹和乌青。

其余时间潘塔罗涅很安静,或者说,这具躯体已经失去生机太久。行将就木?这个比喻有点儿年轻,毕竟他几百年前就该离开了。

那棵树最后一片灰烬被风带走时,潘塔罗涅正在看书——是了,学无止境啊。

那一页静止了很久,至少对一刻千金的第九席来说是这样。随后潘塔罗涅轻轻翻过那页书。

他不用再爬那么高的山了,费奥潘想。

发布于 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