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悲]?这种症状我觉得应该少看点番茄小说红果短剧,别动不动就天才天才的宏大叙事(然后洗脑什么天才就是坚定的内心/热爱和对真理的追求之类的论调,真不是,天才的大脑只是出厂配置跟普通人就不一样,就这么简单[允悲]),而且就高考数学那点东西需要啥数学天才啊,先踏实一点把目标定成做个高考数学能稳定在130以上的普通学生也不至于一边慷慨激昂说什么自己要打破刻板印象一边考两位数[哆啦A梦害怕]。
何况一个女生考砸本来就说明不了“女生整个群体行不行”,你“不行”也有的是女生“行”,把个人分数升格成性别公投,既是莫名其妙的自我加冕,又反过来用她自己的逻辑替刻板印象背了书,数学差的男的遍地都是,也没见他们认为“男生整体不行”啊。
她对数学天才的全部想象就是“考分高的人”,这正是最贫瘠的做题家崇拜——她想成为的是一个被高分标定的自我形象,并且认为这个追求是比书写恋爱的少女心事更高级的追求,这完全是被应试教育残害了。
整篇的悲伤都建立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前提上:好像“普通”本身就是灾难,乃至需要某种英雄主义才能直面“普通”这个事实。她表演了对普通的接纳,但这份接纳之所以要靠“无数个落泪的瞬间”来完成,恰恰因为她骨子里觉得“普通是坠落”,饱含一种不知道怎么产生的对“我竟然只是个普通人”的震惊,[允悲]我说真的,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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