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一个今年被我新诊断的Parkinson disease 的病人来复诊,病人很高兴。说用药后症状明显改善。
作为一个美国人很多年前曾作为长江学者去过中国且在那工作多年的教授以科学的严谨问,你现在确认这就是柏金森氏病?
我不得不又重复一遍,柏金森氏病主要还是个临床诊断,即诊断主要基于病史、神检、其它检查都是辅助、及治疗反应。我说你的上述各项均符合了包括DaTscan positive, 治疗有效。
现在的临床医学对于很多病的发病机理还不是什么都搞得很清楚了的。如Alzheimer’s, 如偏头痛等。医学还不是纯科学。
搞科学的,如你们数学该领域的“模糊数学”Fuzzy Math是应用数学的一个重要分支,用于处理不确定性和模糊概念我们不搞这个的听上去好像也很模糊也不是很"科学”。
记得我的研究生师兄的毕业论文就是以模糊数学的方法来进行心血管生理的研究的,其答辩在80年代初受到中国科学院上海脑研究所创所所长张香桐学部委员的赞誉。
绝大多数,主要是理工科教授病人在讨论印象、方案时是更容易沟通的,因为他们逻辑性强。因此,与大多数大学教授讨论是比较容易的。当然,他们一般问题也比较多,但这并不要紧,无非就是多花点时间。当然,这个教授曾在中国生活工作过,话题除了疾病本身,对中国的感受方方面也是谈了不少的。看得出来,教授对中国的印象是良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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