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刷的故事!有些故事,听一遍就足够让人后背发凉。
大家当个睡前故事听听就好
恐怖指数 4颗星⭐️⭐️⭐️⭐️
故事发生在一个夏夜,距离中元节,只剩最后几分钟。
故事的两位主角,是两个学艺术的女生,小兰和小冰。两人家住上海宝山,因为要参加一个含金量极高的艺术比赛,教授特意给小冰开了夜间特训。仗义的小兰为了陪朋友,每晚都在浦东教学楼楼下的24小时麦当劳等候,等小冰下课,两人再一起回家。
那天是农历七月十四,特训结束已经十一点半,两人错过了地铁末班车,只能叫顺风车。
小冰下课走到麦当劳,却发现店里空无一人。十分钟前小兰明明发消息说已经到了,可小冰打遍了电话、发遍了语音,全都无人回应。
麦当劳安静得可怕,诡异的是,外卖取餐号还在屏幕上疯狂跳动,系统明明显示有订单,柜台后却空荡荡的,听不到任何员工的声音。
小冰猛地低头看手机,时间刚好跳到00:00。七月十五,中元节。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是闯入了一个虚假的平行空间。就在她极度恐慌时,小兰提着便利店的袋子推门进来,解释说只是去买个早餐。两人不敢多待,立刻在平台叫了一辆顺风车。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面前。
车内只有一位中年男司机,副驾上放着一个登机箱大小的黑色密封箱。两人上了后座,车门关上的瞬间,车内的温度骤降。车子没有往宝山方向开,而是缓缓停在了西宝兴路殡仪馆门口。“等我五分钟,处理点私事。”
司机丢下这句话,推门下车。凌晨一点的殡仪馆,阴森得让人窒息。对面原本还亮着灯的饭店,突然像是被掐断了电源,瞬间熄灭。整片区域陷入死寂,只有车内的手机屏幕亮着,不停弹出消息提示音。两人不敢下车,也不敢去找司机,只能缩在后座煎熬。足足等了十五分钟,司机才匆匆回来,连声道歉。
返程路上,司机随口提了一句:“你们备注的是三人乘车,我还以为后座要挤一挤,正打算顺路再接一个。”小冰和小兰对视一眼,才发现自己下单时手滑点错了人数。没过多久,车在偏僻的顾村公园门口停下。
一个女生上了车。她穿着一身白裙,踩着白色板鞋,黑长直的头发垂在脸侧,全程低着头,面无表情。司机问她去哪,她只回了一个字:“嗯。”
车子继续往宝山开,快到小兰家附近时,寂静的车厢里突然响起一个清晰的女声:“我要去浦东机场。”小冰浑身一僵,她看向小兰,小兰也吓得脸色煞白。“导航的声音?”小冰压低声音问司机。
“没开导航。”司机盯着前方,声音发紧。
小冰仔细观察,白衣女生低着头,手机黑屏;司机专注开车,没碰手机。车里没有任何设备能发出声音,那句话,就像是凭空从空气里挤出来的。“我也听到了。”白衣女生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纸,“不是你们说的,也不是司机说的。”司机猛地踩下刹车,又死死踩住油门,脸色惨白:“我关了所有软件!真的没声音!”一车四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司机终于扛不住了,颤抖着说出了真相。他接了个高价单,对方打赏了五百块,让他把一个黑色箱子从浦东送到西宝兴路殡仪馆。
他到了殡仪馆,整栋楼黑漆漆的,只有一间告别厅亮着灯。大厅中央停着一口棺材,空无一人的礼堂里,自动响起了哀乐。他想找保安交接,保安亭没人。往外走时,暗处突然传来一个中年上海阿姨的声音:“什么事?”他四处张望,没人,只能对着空气解释。后来碰到巡逻保安,保安死活不肯接,他加了二百块,对方才勉强签字收下。“那个阿姨……到底是谁?”司机声音发抖。话音刚落,那个带着上海口音的女声,阴冷、强硬,再次在车厢里炸开:“我要去浦东机场。”
四人同时尖叫。白衣女生突然说:“我不急,先满足它。”小兰和小冰也拼命点头,说家就在几百米外,先放她们下车。
司机猛打方向盘,准备靠边停车。“咔哒。”车子原地熄火。无论怎么拧钥匙、踩油门,毫无反应。司机满头大汗,最后试着把车头调向浦东机场的方向,“轰!”引擎瞬间点火,顺畅得不可思议。所有人都明白了:那个东西,执意要去浦东机场。
上高架前,白衣女生突然说要下车。
红灯停车时,她推门走了下去。小冰摇下车窗回头看,路边空空荡荡,没有楼道,没有拐角,那个女生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剩下三人,谁也不敢说话。
司机盯着后视镜,脸色很差。
从殡仪馆出来后,他就看到车两侧各贴着一个模糊的人影,扒在车窗上。
更可怕的是,他从后视镜里看到,小兰和小冰中间,凭空坐着一个人影,正抬着头,死死盯着他的眼睛。“那个白衣女生……估计也是‘东西’,”司机声音嘶哑,“它察觉到这车上煞气太重,提前跑了。真正缠上来的,是殡仪馆里跟出来的。”
车子开到浦东机场,T1、T2都停了一遍,确认没人接应后,司机才敢开口。
返程回宝山的路上,车顶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击声,像是有人在上面拍打。
司机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那个送箱子的客户。他颤抖着接起,电话那头传来毫无情绪、机械冰冷的声音:箱子送到了吗?
司机终于崩溃,对着电话吼:你到底送的什么东西!为什么招惹这些怪事!
对方沉默了两秒,冰冷地抛下一句:你会为你说的话付出代价。
挂断。司机慌忙打开软件,想回看订单记录。那个高价送箱子的订单,没了!白衣女生的乘车订单,也没了。
只有小兰和小冰的行程,还在非正常持续。
司机:你们俩……到底是不是人?
司机心态彻底崩了,疯了一样回头质问。僵持片刻,他想起副驾抽屉里有一枚求来的平安挂饰,连忙拿出来,对着车窗和后视镜虔诚祭拜。静置十分钟后,才敢把两人送到家。
两人逃一样跑上楼,小兰发现没带钥匙,敲门叫醒了母亲。躺在床上,两人复盘今晚的遭遇,心有余悸。
聊着聊着,小冰突然僵住,低声问:“你刚刚……笑什么?”
小兰满脸茫然:“我没笑啊。”房间瞬间陷入死寂,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窜上来,两人同时意识到,有东西跟着她们回家了。
她们想去客厅开灯叫醒小兰妈妈,可客厅的灯怎么也打不开,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按住,只能打开手机手电筒,互相壮胆往前走。路过老式卫生间时,原本敞开的门突然“啪”一声重重关上。
巨大的声响吓得两人失声尖叫,可主卧里熟睡的母亲,毫无反应。小冰挡在小兰身前,拼尽全力挪到主卧门口,疯狂敲门。母亲开灯,屋内一切正常。窗外,天已经微微泛亮。
凌晨五点,小兰妈妈带着两人赶往本地寺庙。庙里的师傅听完经过,叹了口气:“中元节鬼门开,那箱子本身就是灵异物件。电话里的机械音、索要去机场的女声,都源自箱子。半路上车的白衣女生,是误入的游魂,察觉煞气太重提前脱身。最后跟着你们回家、贴在厕所门上的,就是那个执念极深的灵体。”
“你们没出事,全靠小冰。”师傅看向小冰,“全程你挡在小兰身前,没退半步。冤有头债有主,它伤不了护住别人、心性坚定的人。”(这的意思是…不怕/有信念的人反而不好欺负了?听的时候没太理解)。
事后,寺庙的师傅给了两人护身平安配饰,叮嘱随身佩戴。
这件事的后遗症落在了小冰身上,她连续发烧一周,白天正常,一到深夜就高烧反复,最后慢慢痊愈,没留大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