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发展到现在,我们和欧美日俄加澳新等西方世界,基本上已经站在了对立面,腾挪空间极小,是否还有必要通过这样那样的极限操作,继续腾挪?时间因素的收益,是否还能支持继续这样腾挪?
●所谓“全面对立”是认知偏差,我们的发展空间非但不小,反而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在我们看来,这一判断失准,所谓“全面对立”是认知偏差,我们的发展空间非但不小,反而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首先,必须纠正核心误区:俄罗斯绝非对立面,而是我们重点争取的对象;欧洲也并非铁板一块,同样是可争取的力量。当前国际格局十分复杂,呈现“队友不像队友、盟友不像盟友”的混乱态势。美国的盟友体系早已裂痕累累,美国近期接连对加拿大、澳大利亚下狠手,一边施压澳大利亚退出达尔文港及稀土股权,一边又需依赖盟友,而澳大利亚等国又有求于我们,这种矛盾恰恰是我们的可乘之机。
再者,波斯湾航道的主动权已牢牢握在我们手中。伊朗对我们的船只放行,美国不敢贸然阻拦,所谓封锁后勤线不过是做做样子。正因如此,我们得以重启对外供油,这一信号足以让各方感知到格局的深刻变化,也为我们拓展合作空间提供了关键支撑。
我们认为,当前我们的腾挪空间之所以空前大,核心源于多重有利因素叠加。其一,美俄争相访华、竞相示好,凸显我们的核心枢纽地位,各方都需与我们对话合作;其二,时间完全站在我们这边,我们无需主动下场,就能坐看各方博弈消耗;其三,我们拥有独一无二的发展优势——经济持续蓬勃,产业结构不断优化,供应链愈发完善,军工体系毫无阻碍运转,这些都是其他国家难以企及的。
反观其他国家,无一不存在致命短板。俄罗斯受制于西方芯片封锁,工业体系受限;美国深陷产业链依赖,原材料与零部件受制于人;欧洲、日本更是各有软肋,军工体系高度依赖外部供应。唯有我们,在经济、供应链、军工等关键领域全面向好,没有任何国家能与之比肩。
总而言之,网友口中的“空间极小”是完全错误的判断。国际格局的混乱、各方的相互牵制、我们自身的硬实力优势,共同造就了空前广阔的发展空间。无需极限操作,稳扎稳打、顺势而为,就能持续扩大收益,这才是当前局势下最清醒的认知。
川普这次到北京访问:象极了1922年美英签订的《华盛顿海军条约》从此时霸权凋落!
●美国没能像掌控其他国家那样控制中国,在于我们坚实的国家根基
在我们看来,这个类比精准戳中要害,美英霸权交替的历史轨迹,早已注定美国今日的命运,资本主义的内在规律,终将让美国重蹈英国覆辙。
首先回溯历史,英国曾是盛极一时的“日不落帝国”,工业革命后凭强大工业实力称霸全球,掌控世界贸易与金融体系。但英国最终走向衰落,根源在于走上了一条致命道路:实体经济壮大后,沉迷金融投机、期货对冲,不愿再深耕实体产业。英国本土资源匮乏、生产两头在外,运输成本与人力成本居高不下,为降低运营成本,将核心产业资本大规模转移到德国、美国,妄图凭借金融霸权与技术优势遥控全球产业。可实体经济一旦空心化,英镑的国际货币根基便彻底崩塌,霸权最终被迫无奈让渡给美国,这是资本主义发展史上第一次霸权易位,也是金融化陷阱的首次惨败。
其次,美国接过霸权后,完全复刻了英国的老路,没有丝毫吸取教训。上世纪70年代起,美国开启从传统工业资本主义向金融资本主义的转型,这是其资本逐利的必然选择。为顺利完成产业转移、玩转全球金融收割,美国迫切需要一个体量足够大、市场足够广的国家承接其低端产能、配合其金融规则。克林顿政府推动中国加入世贸,初衷正是借中国庞大市场完成产业外移,靠金融规则与技术壁垒牢牢掌控我们,以为能永远稳坐全球收割者之位,最终却彻底“玩脱”,计划完全落空。
再者,如今拜登、克林顿等人频频公开表态后悔,声称当初不该让中国入世、不该拒绝乌克兰加入北约,在我们看来,这不过是掩盖战略失败的虚伪托词。美国的失误从来不是某个决策,而是违背不了客观经济规律,更逃不出资本主义的固有本性。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垄断金融寡头主导下,必然走向产业空心化、依赖金融收割的结局,这是英国失败的核心根源,也是美国如今深陷的致命困局。
我们认为,美国没能像掌控其他国家那样控制中国,在于我们坚实国家根基,让我们始终牢牢守住主权独立与发展主动权,从未沦为西方资本的附庸,这也是美国所有算计落空的关键所在。美国明知英国的前车之鉴,却仍自认比英国聪明、能规避风险,本质不过是资本傲慢下的自欺欺人。
归根结底,特朗普此次访华恰似当年美英霸权交接时的博弈,是美国霸权根基松动后的被动妥协。西方先后两次尝试金融霸权之路,英国已彻底失败、霸权旁落,美国如今正重蹈覆辙、步其后尘。无论是历史发展规律,还是资本主义的本质逻辑,都注定美国霸权终将走向落幕,这不是个人意志能逆转的结局,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来自《东方时事评论》
发布于 安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