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熠星河[超话]#🌌#云熠星河仲夏闪烁季#
《你可不可以不要压我尾巴 3 》
郝熠然洞府住了一个人这件事,不知怎的,就传了出去。
从洞府外的花草精灵,到山间的大小精怪,再到狐族的男男女女,甚至传扬到了隔壁山头的狼族。
“你听说了吗?前段时间狐狸洞来了个收妖的修士,将郝君给收了,还霸占了郝君的洞府不肯离去。简直猖狂。”
“胡说,明明是郝君养了个俊俏小郎君给自己逗逗闷子消遣的。”
“我听说啊,是小熠然少时定下的娃娃亲呢,这不,对方年岁到了赶着来成婚的。我们小熠然可算是开了窍了,有了道侣,这修炼的日子也就不难过了。”
……
狐族少女们碎了满地的爱慕之心,那可是狐族最好看的郎君,居然被一个男子拐了去。
而听到消息的狼王,捏碎了无数个茶盏,砸了自己洞府数余次,也按压不住内心的怒,向着狐狸洞而去。
外界纷纷扰扰,狐狸洞却岁月安然。
一场小雨刚歇,空气湿润清甜。虽然还未到桂树开花的季节,没有香气环绕,但被雨水洗涤后的桂树枝叶,绿意更上一层,还未滴落的水珠反射着阳光,远远望去,甚是好看。
桂树下,郝熠然此刻半卧在躺椅里,整个人软软陷在椅面里,阖着眼休憩,等着云旗的吃食,
舒展又惬意。
这木头躺椅是前几日云旗自己打造的,因着郝熠然洞府里只有些冰凉坚硬的石桌石凳,云旗觉得自己修炼后连个放松的坐处都没有,实在太过悲惨了些。于是凭着记忆,将这椅子折腾了出来,生拉硬扯地要郝熠然试试。
郝熠然最开始是不愿的。在他看来,清心寡欲也是修行的一部分,又是一日三餐又是木头躺椅,别的不说,只是修炼时间就少了许多,实在是浪费光阴。但在云旗锲而不舍的投喂下,他居然也逐渐适应了这份人间闲适。思及此,不由喟叹:“到底是由奢入俭难啊。”
因着阳光有些晃眼,他随手将发带解下覆在眼上,继续听着山林间的虫鸣鸟叫闭目安歇。
狼王赶到狐狸洞前,所见的便是这般景致。
从来清冷疏离的郝熠然未束发未着履,几缕青丝垂坠,一身素白宽袍,宽大袖口微微曳地,素色发带覆面。领口微敞,露出一小段修长脖颈,端的是一派清雅的仙人之姿,又带着几丝浑然天成的魅惑。
身前伫立着一个身高八尺,肩宽体阔的男子,正垂眸静静地欣赏着躺椅上的人。旁边的石桌上,几盘小菜还冒着热气。
阳光透过桂树的枝叶,碎金似的撒落在两人身上。都是极俊美的人,这般场景,落在任何一人眼里,都是心生愉悦的存在。
偏偏,见到这场景的,是怒火中烧的狼王。
狼王心中怒意翻涌,扬臂一挥,一股霸道气息直冲云旗而去。
云旗也早有察觉,将郝熠然掩至身后,凝力一挡,卸了那股杀意。然,两股力道太过猛烈,撞击的余波仍然让旁边厚重的石桌应声而裂,带起一地尘埃。
“熠然君,当真是好雅兴。这便是你说的一心修炼?”狼王见一击未中,反倒不恼了,慢条斯理走上前,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尘,阴阳怪气道。
郝熠然倒也不急着起身,只单手将发带取下,懒懒抬眼:“狼王,别来无恙。”
“你倒是逍遥,玩起人间烟火那一套。怎么,这个小白脸可以,我就不行?”狼王从一开始,就未将云旗放在眼里。虽说云旗接下了他一击,但他仍然不觉得一个人间修士,有什么值得他多看一眼的。
云旗很快回过味来,嘴角一勾,嗤笑一声:“旧情人?”
转头看向郝熠然,换上一副纨绔模样:“小狐狸,情债都找上门了。今晚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小狐狸?”狼王脑子空白一霎,胸中怒火翻涌,戾气更甚。
“竖子尔敢!”
话音刚落,便带着凌厉掌风直冲云旗而去。云旗也不惧,迎面而上,不过几息已过数十回合,
空中爆裂声不断,周遭草木簌簌作响。缠斗间,云旗一处衣料碎裂,袖口飘落几缕细羽,只是太过细小依然无人留意。
郝熠然倒也不急着出手相助,他知云旗修为并不差,此番也正好探探云旗的深浅,因而在旁静静观战。
到底年轻,经验少了些,狼王寻着一处破绽,一掌将云旗打倒在地,云旗嘴角溢出一丝血。
还欲下手之际,一股磅礴威压自郝熠然周身铺开,山间草木齐齐伏地,藏于暗处的小妖仓皇奔逃。强大威压逼退狼王,郝熠然缓步上前扶起云旗,侧头轻言:“狼王,你管得过于宽了些。回去吧,过去的事情,不必太过纠缠。”
“你修为倒是进步神速。”狼王压住口中的一丝腥甜,心有不甘,但也知自己不是对手。只得咬牙拂袖而去。
狼王身影远去,郝熠然转头看向云旗,还未及开口,怀中的镇魂珠便缓缓飞回云旗身上,散发出温热灵力滋养着云旗的伤势。
郝熠然失笑:“这珠子倒是有趣。”
云旗面色稍霁,揉着肩头,一脸委屈样:“小狐狸,你瞒我。”
郝熠然此时与刚刚威势赫赫时判若两人,指尖轻轻抚平云旗凌乱的衣襟,满面温良:“我毕竟是狐狸,你见过蠢笨的狐狸?”
“那你之前那副柔弱样子。”
郝熠然微微仰头,将脸庞缓缓贴近,鼻尖轻轻蹭过云旗的鼻尖,温热气息尽数缠在了云旗面上,笑着道:“因为第一次见你,我便心悦于你。”
云旗素来随性不羁,难得遇见如此坦诚直接的告白,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只能任由红意从脖子爬到耳尖。
郝熠然看着他的变化也不多语,只牵着他往洞府内走去。
“好好养伤,来日方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