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家是否记得儿时自己选择并读完的第一本书?现在想来,我竟然没读过杨红樱和郑渊洁。买过《格林童话》和《安徒生童话》,没读完。
记忆里,小学第一本读完的小说是莫泊桑的《漂亮朋友》。很难说读懂了多少,只知道我并不讨厌野心勃勃的杜洛瓦。“有什么可抓牢的?向谁去呼救?我们能信赖什么?”总是记得这句话。标准答案自然是没什么可抓牢,没什么可凭依,无需呼救,因为困境本由心造。
但我从小本能地喜欢可以给这个问题一个坚定答案的人,那些愿意将自己的生命紧紧牵系在一个词上的人,他们知道自己的凭依,并全力追求。杜洛瓦和于连正是这种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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